笑出声音来。
“不装了？挺好。”
他看着殷容羽浑身是伤，瞳孔赤红，放着狠话，反而觉得顺眼许多，比一开始假惺惺样子好多了。
殷家也确实落魄了，场子里这么多人，皆被林青痕带着几个天阶吓住，徐耀阳反抗几下，发现不对，立刻退了下去。
那位姓叶长老更是滑头，站在人群里，不仔细看还发现不了。
危机当头，人人自危，也非常符合殷家现在状况，一盘散沙，要不是还有点底蕴支撑着，就这一伙人早就散了。
殷容羽是唯一一个被打成这样还有这精气神，就凭这一点，林青痕想心平气和地和他多说几句。
他今天并非为了折辱殷家而来。
“我来殷家之前，就听说过你，殷容羽。”林青痕开口说道，“我记得这个名字。”
“是因为你母亲殷妍妍，在世时候，她有尊号，名化羽剑仙，天阶八星，喜穿白衣，温柔和善，美誉灵界。你是她独子，你名字，有她尊号里一字，可谓寄予厚望，她死时候，你才八岁吧。”
殷容羽一听自己母亲名字，明显更为激动了。
林青痕看见他摇摇晃晃，甚至顶着天阶压力，在重伤之下想站起来。
“你不准提她！不准侮辱她！”他讲话声调都变了，变得尖厉，不似人声，“林青痕，你敢说她一句！我自爆灵核，与你同归于尽！”
林青痕没想让他死，有天阶高手压着，殷容羽就算想要自爆灵核也不可能。
但林青痕没想要侮辱他母亲。
“化羽仙剑阁下，是个好人。”他道，声音淡淡，“我听过她事情，北州魔气裂缝来时候，她接了家主命令，死守住北州霖城。那是魔气裂缝受灾最严重地方之一，为了护住霖城更多人转移，化羽剑仙成了殷家一个以身殉灾天阶，以她实力，本可以跑。”
化羽仙剑身陨，被她护着霖城现在留下一丝生机，否则就是灭城下场。
林青痕那个时候刚来灵界一年，他在林家经历险恶，却在别人口中听到这关于殷家许多故事。
他心里想着原来这相互倾轧灵界，也有真舍生取义风骨存在，于是他在林家艰难求生，被人踩来踩去，也曾心生一点向往。
殷家曾经是北州之主，这位主位不是白坐，是真受爱戴。
林青痕当时选择殷九霄，其实亦有这样因素在里面，他从殷家出来，品性应该不会差，且殷家这样世家，本不该经历如此不公。
如果殷家能重新站起来就好了，以前殷家能回来就好了。
林青痕来之前曾这样想过。
他与殷九霄结为夫妻，若他有一点本事，其实很愿意和林家携手东山再起。
蝶梦药行一开始选择也印证了林青痕想法，他觉得殷横斜心肠还是好，有些良心在。
可后来许多事情，叫林青痕多少有些失望。
“怎么你就变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