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呢?
“可是管事不允许这样搭帘子?”
田树满有点忐忑,不知道京里摆摊子是不是规矩大,难道连这草帘子也不给围?
一个胡须及胸的老汉摇着头笑呵呵的,
“你这法子不错,我们这是来跟着学呢!”
“是啊!这大冷天的赶集我都不敢坐,我这老寒腿可受罪了,光想着多穿衣服,却忘了这草帘子kodf◆org”
“这都是我闺女想出来的,”
田树满拍拍自己的腿,大大方方的毫不避讳,
“我这腿脚不好,她说什么血什么不足的更容易受寒,就想出来这法子kodf◆org”
几人齐齐看了那乖巧的整理着摊子的小娘子,一身穿的跟个面团似的,乌溜溜的眼睛咋看咋聪慧,纷纷露出羡慕之色,
“你这福气都在后头呢!”
一个头发花白的爷爷转到了摊子前摸了把红纸后手掌翻过来伸到眼前看了一眼,
这红色挺牢的,
“小丫头,你这红纸多少钱一张?”
“十三文一张,两张送一个小的‘福’字剪纸…”
田桂芝说着价钱仔细观察了这人的脸色,父亲打听过京城铺子里这红纸卖十三文一张,不知自己这搭头能吸引人不?
“咱这也是邻居了,今天我先给你开个张,给我来两张吧kodf◆org”
自家孙子那字写的不错,过年贴几张对联也好显摆一下,你家有好闺女,咱家也有好孙子哪kodf◆org
“爷爷,这开张买卖我就送个大的‘福’字给你!”
田桂芝立马高兴的揽了买卖,还附赠了个大优惠kodf◆org
“哈哈,果然是吃这碗饭的!”
大爷接过小丫头卷好的红纸,乐坏了kodf◆org
随着买卖的开张,赶集的人多了起来,桂芝经常拿篮子里的湿布给父亲和自己擦下手,这红纸捻多了指头都成红通通的了kodf◆org
京城里识货的人果然多,父亲的画纸儿和剪纸在这里好卖的很,桂芝发现有几张是被隐藏的大佬穿着不显眼的常服给买走的,为啥那么肯定呢?
“五十文?”
你听这音调的不可思议那绝对是觉得太便宜了,那掏钱的速度贼快,都不还价的kodf◆org
“这窗花剪的跟幅画一样,可得下不少功夫,这门笺也不错,一样给我来十张…不二十张吧kodf◆org”
“大娘,你要的都是最贵的那种,十文一张,总共四百文kodf◆org”
听摊主说了价钱,她身后的小丫环忙上前掏出一个荷包付钱,田树满接过女儿拿来的‘吉祥如意’的剪纸,一起卷了起来,
“过年了,也给大娘送个祝福kodf◆org”
“托福托福kodf◆org”
那妇人喜滋滋的接过来,虽然这送的剪纸不如自己挑的好,但是好口彩啊!
尽管周围那草帘子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