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黑棋子和白棋子,你更喜欢哪种啊?”
“你……你要做什么……”
……
……
窗外的秋雨渐渐停了vicmc ◎com
嬉闹之后,赵襄儿坐在窗边的琴案上,素手按上琴弦,勾撩出一声声清心的奏乐vicmc ◎com
她只有一袭丝薄的单衣,白花花的纤细大腿斜坐着,与漆黑的琴案相衬vicmc ◎com
宁长久坐在她的身边,取来一支玉笛轻轻吹奏,与她的曲声合鸣vicmc ◎com
寝宫内的欢声笑语已经淡去,此刻琴笛之音带着微微的凄迷之色vicmc ◎com
“成亲是最后一日么?”
曲声淡去之后,宁长久做了最后的确认vicmc ◎com
“嗯,到时候把陆姐姐也喊来吧vicmc ◎com”赵襄儿说道:“婚宴之后我们一起去白城吧,那里的飞升台很有意思,我给你讲讲,说不定你以后用得上vicmc ◎com”
宁长久道:“婚宴之后不该是洞房花烛才对么?”
赵襄儿的指间溢出了几缕琴音:“我……还没想好vicmc ◎com”
宁长久道:“既然完璧归赵是你娘亲给你的宿命,你就不想……”
赵襄儿说道:“我也不是迂腐之人,就像是这赵国,我自幼生在这里,娘亲让我收复失地,让子民得以安居乐业vicmc ◎com哪怕明知是命,我也是愿意做的vicmc ◎com”
宁长久静静地看着她,等待她继续说下去vicmc ◎com
赵襄儿话语顿了顿,也看向了他,道:“我恨娘亲处处操控我的命是真的,我想见到娘亲也是真的……其中心绪,你应该能懂我vicmc ◎com更何况,我们认识的时间终究太短,这样未免草率了些vicmc ◎com”
宁长久笑了笑,轻声道:“按你这番道理说来,倒是我有些乘人之危了vicmc ◎com”
赵襄儿跪坐在光滑的地板上,幽幽地看着宁长久,道:“当然,不管怎么说也还有两日,这两天你若是好好表现,说不定我会改主意的vicmc ◎com”
宁长久看着她清傲却不失娇气的模样,又想狠狠咬住她的唇了vicmc ◎com
“嗯,我怎么都尊重你的决定vicmc ◎com”宁长久说vicmc ◎com
“那你呢?”赵襄儿反问vicmc ◎com
“我?”
“嗯,我以后若是走了,你又去哪里骗小姑娘啊?”
“我……我可能会去一趟中土vicmc ◎com”
“哦……去骗你小师妹啊vicmc ◎com”
“……顺便再找一个名为‘恶’的人vicmc ◎com”
“恶?”赵襄儿没有听说过vicmc ◎com
“嗯,有人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