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玉冠,腰环蟒带,双眸深邃,身姿挺拔,看起来轻又俊美,哪里像是位高权重的二品官员tiancan8• cc
事实上,吕朔今仅有二十八,他十八岁已中了状元,当日在殿试上所作的《论国赋》不仅就此扬天下,还得到了庆帝的青眼,从此扶摇直上tiancan8• cc
庆帝看到吕朔,心情好了不少,紧接着他又露出明显的烦郁之色tiancan8• cc
吕朔见礼开口道:“此次南巡乃陛下宏图远略,非一般人所能知晓,陛下何必为此徒生烦恼?”
庆帝摇叹息道:“这世上懂朕的人除了你又有多少呢?如今就连老天爷也不愿降雨,为朕行一行方,若是这么久旱下去,岂不是贻大方?”
这个念一直在庆帝的心中徘徊,使得他这几日都难以心安,如果这真是上天降下的惩罚,传出去岂不是扰乱民心?而这种话庆帝也只有在吕朔的前才能说出口了tiancan8• cc
吕朔这时忽然露出容道:“陛下,这有何难?陛下是天子,这数十来,都国运昌隆,见陛下乃是顺应天意之人,不过天也有松懈的时候,如今天力不为,人力为tiancan8• cc”
紧接着,吕朔又道:“陛下,既然已经征召齐了民夫,不如就让他们在运河两侧拉动龙舟,其余护卫都下船帮忙,这样一来,龙舟前行了tiancan8• cc”
这个主意甚好!
庆帝神色轻松,又不免有些疑虑道:“此处离金陵还有数百里路,些民夫恐怕还不够tiancan8• cc”
吕朔却摇道:“陛下放心,这一路上至少也要十多天的时间才能到金陵,若下了雨水,用不着他们了,而且沿途陛下都以征召当地的民壮,以补充tiancan8• cc陛下也不用担心他们不愿,只要让当地给他们发放银两与食物,加上是为陛下办事,他们如何不尽心尽力?”
庆帝闻言也舒了一口气,吕朔此话有理,如今民夫已召齐,若是不用确实浪费,有他们拉纤,他终于不用困在这泥地里了,而按照吕朔所言,这里的钱也不归他出,庆帝自然答应tiancan8• cc
庆帝看着吕朔,赞许地说道:“还是爱卿能够解朕之急,么此事就交给你来办吧tiancan8• cc”
吕朔从善如流地应下,慢慢地退了出去tiancan8• cc
姜鸿当日讲过论的主要的格式之后,谢舒将这几日对篇《贾谊不至公卿论》的见解写在纸上,看他是否有所了悟tiancan8• cc
姜鸿看完后,点点道:“不错,你确实听进去了,其实这篇论的格式并非完全符合这一结构,已经做的很好了,还有一点,你需得记住,是结尾,要有‘有余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