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去查访。数日前,终于获知魔教竟然擒到了一个千面门的弟子……”
“我好不容易将人从魔教中抢了回来,昨日才刚刚关入地牢,打算择日向诸位师兄弟好好分说。不曾想,却被这奸贼发现了行踪,叫他反咬我一!”
常宁了,啪啪拍起掌来:“好,说的好。没想到你这冒牌货居然有这等机变之能,这么快想了新的说辞。”
戚凌波听的张结舌,“这,这,什么意思?”
蔡昭好心向她解释:“意思是,虽然他捉了千面门的人,虽然他之前什么都没提,但他依旧是真的,绝不是假的。”
樊兴家想,但不敢。
雷秀明问常宁:“易身大法有标记?”
常宁:“无有标记。易身大法变幻无形,妙无比,除非伪装之人自行散功,或者断气身亡,否则毫无破绽。”
李文训冷着脸:“既然毫无破绽,难道非要杀了宗才知道你说的话是真是假?你当我们青阙宗的人都是蠢材么!”
假戚云柯道:“诸位师兄,不妨问我些同门之事,我是否能答来。”
不等雷秀明张嘴,常宁便道:“你既然蓄意替换戚宗,自然会在戚宗周围布下眼线,将他的衣食住行日常喜好打听清楚。况诸位师伯与戚宗各有分管之责,日常并不亲密。”
听到这话,雷秀明忍不住望了尹素莲一眼,心想若是寻常夫妻,其实最能分辨丈夫真假自然是妻子。这对夫妻三天两头吵架,一年中倒有十一个月在分居,亲密度比他们师兄弟也好不了多少。
此刻,尹素莲面色苍白,浑身发颤——倘若眼前的丈夫是假的,她该怎办?
别人认错戚云柯,不过是弟子糊涂,同门眼拙,她做妻子的若认错了丈夫,甚至与冒牌货有了肌肤之亲,便是将来真戚云柯不计较,她也难免声扫地,无颜人。
幸亏,这几个月他们夫妻并不同住。
想到这里,她再不想留在这里。
冒婆婆明白她眼中的惊惧之意,立刻让尹氏侍卫将他们母女团团围住,准备提前离去。
蔡昭忽高声道:“师父,我十岁那年你来落英谷给姑姑过生日,带的是什么贺礼?”
雷秀明精一振,众人与他一样,都去宗反应。
假戚云柯眼中有一瞬的慌乱,随即又镇道:“我哪里只带了一件贺礼,自是许多件,只不知道平殊最喜欢的是哪一件。”
蔡昭眯眼:“师父记错了。那年大雪,师父的行礼辎重全在路上被埋进雪里了——师父是空来姑姑的。”
假戚云柯叹道:“昭昭,我知道你想替这冒的奸贼脱罪,但也不胡言乱语啊。”
戴风驰趁机插嘴道:“不错不错。师父事务繁忙,哪能记得许多年前的细碎琐事!七师妹,你是不是想替这小贼……”
尹素莲恨铁不成钢,低声呵斥:“风驰闭嘴!”
戴风驰呆呆的转过头,不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