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假冒之人。”他没好气的白了蔡昭一眼,蔡昭装没。
假戚云柯:“常家保姆都说了,难道还有假。”
常宁闲闲道:“常家保姆不是假的,但她说的话不一没假。”
“什么意思?”假戚云柯脸色一变。
常宁:“若她受了要挟,扯谎说我胳膊上有烫伤呢——好吧,其实我说的是宗您要挟了她。”
假戚云柯气了:“我你是穷途末路了,才说这等荒唐话。我与常大哥情同足,为要诬陷他的儿子?!”
众弟子亦纷纷言,指骂常宁失心疯。
“因为——”常宁慢条斯理丢一个惊天大雷,“你不是真的戚宗,你是个假冒的。”
这话犹重锤一击,惊的殿内众人俱惊,齐齐去假戚云柯。
尹素莲大惊失色,欧阳克邪与陈琼三人齐齐变了脸色,蔡昭也很配合的装吃惊模样。
李文训缓缓抬示意,庄述立刻领着二十外门好堵住前殿大门,断了常宁后路。
与此同时,那短鹰钩鼻子也悄悄给左右使了个眼色,然后灰衣人也散开,摒弃静待。
雷秀明拉住蔡昭:“昭昭,你,宗他是不是……”他想问眼前这宗的脸上是不是化了易容术。
蔡昭摇头:“不是易容术。”
假戚云柯松了气,道:“雷师兄,你若不信,以到我脸上来摸摸,我是不是贴了画了什么。”
谁知常宁又道:“谁说你用了易容术,敢在天下第一宗里兴风浪,偷天换日,岂只依仗区区寻常的易容术?!”
李文训沉声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常宁:“难道李师伯不曾听过‘千面门’的易身大法么。”
此话一,年轻弟子十有八九不明所以,但是李文训等人却多少听说过。
雷秀明惊讶道:“易身大法?我以为那只是杜撰的异闻故事,难道世上真有将人彻底变另一人的功法么?他们不是九十年前被灭门了么。”
“有,自然有。”常宁毫无顾忌,“那位千面门最后的弟子,今被这假冒的戚宗关在当年囚禁开阳长的地牢中!”
——又是一瓢冷水泼进热油,众人喧然大惊。
李文训逼近常宁:“你怎么知道那间地牢的。”那间地牢本是前代辛秘,宗门内知道之人不足五个,连他自己都只知道一个大概的方位。
“大概是仙夜里托梦吧。”常宁偏头一,眉目俊雅,“李师伯问那么多甚,把人提过来问问不知道了么——要不要我告诉你那地牢的确切位置?”
李文训满心疑惑的望向假戚云柯。
到此刻为止,常宁已说了蔡昭原本想说的话。
假戚云柯僵硬了片刻后,忽的长叹一声,面色沉痛:“原来此,这奸贼原来打的竟是这个意!”
曾大楼愣愣道:“师父,您什么意思。”
假戚云柯起身,向李文训等人抱拳:“这段日子以来,魔教屡屡偷袭得,我心觉不妥,于是暗中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