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感觉了,而如今,他终于能够确定了,这位师娘子是能够留住自家郎君的人——世上人与事就是这样巧妙,就连大娘娘与官家这样的贵人、亲人,卢开封这样的至交友人,他这般看着郎君长大的半仆,都无法让郎君有牵挂之心chuba8♜cc但师娘子甫一出现,一切就不同了chuba8♜cc
似乎就是这样,世上总有一个人能降住另一个人,即使另一个人是万人莫敌、是无懈可击,也是一样话说回来,世上又哪有人真的无懈可击?所谓的无懈可击,遇到某个人的时候就知道是虚妄了chuba8♜cc
那一个人会是肋骨上的末梢,柔软而敏感,哪怕轻轻碰一下,也会觉得灵魂震颤chuba8♜cc所以珍而藏之、秘而不宣、不能放下chuba8♜cc
李汨微微敛目,眼镜架在鼻梁上后觉得沉了沉,然后再去看,世界在他少年后第一次这样清晰起来chuba8♜cc饶是李汨见多识广,此刻也有些呆呆的chuba8♜cc红妃第一次见他如此,一下竟忍不住笑了起来chuba8♜cc
旁边钱先生有样学样,将眼睛架在自己鼻子上,‘啊’了一声,良久才道:
“好宝物!不知师娘子从何处寻来!恁得这般清明眼界?”
他的近视还要比李汨严重一些,对‘视界’重回清晰的感觉也更深chuba8♜cc
红妃笑言:“此物名‘眼镜’,如襄平公、钱先生这般少年苦读之人,最容易看不清远物chuba8♜cc有此物在,不必忧矣——奴幸得襄平公看顾,才能这般顺遂,一直想要回报一二chuba8♜cc只是奴身无长物,就算有些许钱财,想来襄平公也是看不上的chuba8♜cc左思右想,想起襄平公目力因少年苦读稍有折损,这才制了此物chuba8♜cc”
“咦那我这也算沾光了?”钱先生扶了扶眼镜,多年不见的清晰世界就在眼前,他让人拿了书籍来试看,欢喜的要不得:“哎呀!甚好甚好!这般透澈好水晶,这般花斑好玳瑁,便宜我了!”
“前次在襄平公处,请襄平公测了目力、瞳距等等,正是为了定制眼镜chuba8♜cc那时钱先生也在,不是也测了么?水晶、玳瑁虽价贵,但相比看的清楚,又不算什么了chuba8♜cc左右是定制眼镜,奴便为钱先生也定制了一副chuba8♜cc钱先生倒不必谢我,谢襄平公就是chuba8♜cc”
钱先生这才反应过来,抚掌道:“原来前次那般古怪是为了这个,不是师娘子如今说来,在下还当是游戏呢!”
又奇道:“原来眼镜与眼镜是不同的么?”
红妃稍作解释:“正如医者诊病,哪怕是同一种疾病,也会因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