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
红妃一直觉得,在星座之后又发展出月亮星座、上升星座,是靠星座概念挣钱的人在打补丁。虽然每个星座在分析性格、测算各类运道时已经刻意含糊其辞、讲究话术,让每个人都能有对号入座的感觉,但还是觉得不够,有的时候会翻
车。这种时候,再有月亮星座、上升星座之类的概念就没问题了。
不准的话不要紧,还要考虑月亮什么的影响总能准的。
蒋函拍了一下大腿,似乎是觉得红妃这个主意很好。干脆坐到了她身边,和她说起了这些:“如今不是盛行‘磨蝎’之说么?啊师小娘子这钗子上是磨蝎罢?”
红妃戴了一支金螭虎钗,不过上面的螭虎换成了磨蝎,这种小细节一扫而过时看不出来。只有离得近了,又仔细去看,才能发现佩戴者不与人同的小心思。
蒋函觉得有趣,红妃干脆拔下钗子给他看。蒋函一边拿在手上把玩,一边道:“说到盛行‘磨蝎’之说,不得不说起韩退之。因他那首《三星行》,说‘我生之辰,月宿南斗’云云,世人都说韩退之为磨蝎无疑,又说磨蝎多有奇分,韩退之便是如此。那等怜惜身世前途者,多以此自嘲这倒是引来一众人凑趣了!”
“只是凑趣也凑错了,此时从根子上便是胡诌韩退之是‘月宿南斗’,又不是‘日宿南斗’!这是磨蝎为身宫,又不是磨蝎为命宫,怎可一概而论!说到十二宫,说的该是命宫才是!”
红妃自己是不信黄道十二宫的,但如果不去做没眼色的人,非要这个时候去挑明什么星座、什么身宫命宫都是假的就事论事,她倒是赞同蒋函的话。
所以听他说了之后,她也道:“竹山公一语中的命宫为日宿,身宫为月宿,人之从事,多见于日,而不见于月,自然是命宫重于身宫。”
这也是为什么一般认为月亮星座只能起一个补充说明的原因。
说到这里,红妃忽然笑了一下:“不过如此说来,有一等人却该看身宫了如更夫之类。”
“还有奴家虽不至于如更夫一般,把夜晚做白日,却也算是一半青天、一半星月了。”
蒋函少有碰见红妃这样真能言之有物,而不是因为赶流行、凑趣说星座,还满是错漏的!喜欢的不行,文会上说还不够,等到该送红妃回去了,他
也是和吴菖一起的——吴菖很喜欢红妃,总是找机会和她相处。
一路说到了撷芳园,将人送还了去。
接到红妃,钱总管连忙道:“我的小娘子!你可算是回来了!”
红妃今天下午去了金明池跳舞,跳舞之后按照日程就是草堂社的文会侑酒、伴游之类。这个行程按说戌末就能结束,之后红妃还能安排至少一两个行程,只是红妃觉得最近为了《仙人指路》这支舞累的很,想要早点儿休息,就没让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