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上只是说法术没有得到完善，至于是否已经存在……我想和丹药融合是不可能的，光是浴火重生还是有希望。”子桑木兮说，“况且看杜师兄如此不在意死活的样子，必定是有法子的。我不过是应景的那凤凰来说事，好像……猜对了。”
杜念：“……”
杜念又不说话了，大概是认定不说就不错的道理。
“既然杜师兄不说，那我来说说吧。”子桑木兮喝口茶，开始推理，“司命院的祖师姑姑，算到了妖族入侵和司命院会毁在那场大战中的事情，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方法，又算到在你身上能找到保住司命院的法子。祖师姑姑说，当年变成凤凰的那个药不是她自愿吃下去的，之前在司命院见到你，她还很激动，想来当年那药，要么是你诓她吃下去的，要么是你用了什么强硬的手段喂她吃下去的，而她不愿意吃的原因，不过是怕自己变不回来了。你给她吃了药，又不告诉她可以变回来的事情，导致她在解决了司命院的危机后十分不安又暴躁。你算准了时间，差不多的时候前往司命院，告诉那些弟子凤凰的真实身份，最关键的是，你告诉他们凤凰精血已经影响了祖师姑姑，不能放任她离开，必须关在大阵里……大阵，是你拿来控制药效，确保凤凰可以一直存在下去。可你要一只凤凰做什么呢？”
周世喻和穆冉冉同时举手。
一个说：“利用凤凰对付修真界！”
一个说：“养大了再吃！”
谁说的是什么，一目了然……
子桑木兮笑笑：“他是想利用凤凰对付修真界，但不是直接让凤凰动手。上古妖兽听起来是很可怕，但放在如今鼎盛的修真界里，还是只有一只，实在是不足为惧。子桑家的那条青龙就是典型。杜师兄显然早就明白这个道理了，所以当年没有带走祖师姑姑，而是让司命院的人帮你看着她，到了合适的时候再利用。”
“到底怎么利用的？”成言问道。
“疫病。”子桑木兮伸手抓来仙果，说道，“用药，将活人变成凤凰，这个凤凰身上带有一种不知道是什么，暂且称之为病毒的东西。病毒通过凤凰分散到一定的区域内，使这区域里的人染上疫病。司命院带着凤凰来凤凰镇多年无事，大概病毒是需要人激活的……跟着，所谓的灵药下肚入体后，便会使人身上长出绒毛一般的东西，绒毛，才是杜师兄的目的。”
成言伸手将子桑木兮抓来的仙果抢走，送到自己口里：“我来捋一捋……这种绒毛可以将人变成小号的凤凰，且实力不俗。刚才要不是十方困兽阵放的恰到好处，还真不好打……所以他是想让这种绒毛遍布九州，然后控制它们？”
梅丽提出疑问：“可是这种绒毛会让宿主死亡，最后燃起一把火，连个尸体都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