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biquge7♟com
巷口来了个年轻容貌的陌生人,赵端明立即撤掉障眼法,问道:“请止步biquge7♟com”
是个背箱的年轻人,衣服朴素,就像个穿街走巷的货郎biquge7♟com
那人笑着自我介绍道:“我叫张直,是个包袱斋,来这边找陈先生商量事情biquge7♟com”
赵端明假装没听明白对方说的“陈先生”,说道:“我只负责拦阻无关人等进入巷子,不是门房,也不会帮忙通禀biquge7♟com你要见谁找谁,都是你的自由,但是只能耐心等着,至于见不见得着,反正我说了不作数biquge7♟com”
张直点头笑道:“明白了biquge7♟com”
赵端明内心惴惴,既胆大包天又能扛事的师父不在,少年到底不踏实,生怕拦了不该拦的“上边”和“天边”这两类人物biquge7♟com
“上边”,是说文庙墙壁上边的塑像或是挂像,“天边”,则是说远在天边、本该与他们师徒无交集的山巅大修士biquge7♟com
见那自称是包袱斋的年轻人气度温和,不像什么不知轻重的歹人,反而更像是每年到自己家族门口递交名帖等候接见的清流文官,若能进门,神色自若,毫不怯场,不能进,也不会垂头丧气biquge7♟com赵端明一来闲来无事,再者对那“包袱斋”有所耳闻,就与张直聊了些关于包袱斋的内幕,对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说得风趣,赵端明差点一个没忍住,想要询问对方成为包袱斋有哪些要求biquge7♟com
刹那之间,顺着张直的视线,赵端明立即转头望去,果然看到了国师走在小巷的身影biquge7♟com
陈平安不急不缓走到巷口这边,打趣道:“再这么聊下去,就要连老底都给被张直摸清楚了biquge7♟com”
赵端明挠挠头,感觉自己也没说啥啊biquge7♟com
陈平安望向张直,笑问道:“前辈搁这儿守株待兔呢?怎么不直接去国师府堵门?”
包袱斋祖师爷张直biquge7♟com他曾用一个令人咂舌的山上天价,从陈平安这边买走一张欠条biquge7♟com
张直也不弯弯绕绕,笑道:“我是奔着大渎事务来的,只需要跟陈先生聊几句就走biquge7♟com”
陈平安此刻笼袖站在少年身边,疑惑道:“我好像也不管那一摊事务吧,一直都是崔东山和青萍剑宗在负责biquge7♟com”
张直说道:“陈国师的一两句话,要比桐叶洲云岩国举办一百场祖师堂议事都管用,我思来想去,还是壮着胆子跨洲来到大骊京城,面见陈先生biquge7♟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