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福就从酒楼里跑了出来akz8• com
“掌柜的,店里来了一群人,说是从宫里来的,在咱店里等了好长时间了akz8• com”
全福一见到周福海,就来了一个旱地惊雷akz8• com
“宫里的人?是什么模样的?”
周福海身后的牛宏听到全福的话,急忙跑到前面急声问道akz8• com
全福原来见过牛宏,知道他的身份,听得舅老爷发问,他上前低声回道:“领头的是个四十多岁的太监,旁边还跟着俩小的,带着十几个军士,已经等了快一个时辰了akz8• com”
“嗯!”牛宏转头看向周福海:“周兄弟,晋儿可能有救了,待会进去说话一定要小心akz8• com”
“嗯嗯!”
周福海听到牛宏说马晋的事情有了转机,精神一下子就起来了,使劲点了点头akz8• com
几人踏进店门,就看到大堂中十几个身披盔甲,手按刀剑的军士,簇拥一位身穿蓝紫色官服,面白无须的中年人当中而坐,旁边还有两个灰衣小太监伺候akz8• com
牛宏见多识广,知道能穿这个颜色官服的太监,必定是宫中有头脸的人物,马晋是皇上叫去的,说不定这人就是在皇上身边伺候的akz8• com
牛宏上前微一躬身,拱手一礼:“草民牛宏参见公公!”
花子虚轻抬手里的拂尘,语气阴柔道:“不必多礼,咱家问你,你就是这鼎香楼的掌柜的akz8• com”
“回禀公公,草民是这鼎香楼东家马晋的舅舅,公公要是有什么事,只管吩咐我就是了akz8• com”牛宏道akz8• com
“舅舅?”花子虚轻声念了一下:“也行,这亲娘舅怎么也比一个下人知道的多!”
“公公,草民曾和御马监掌监的姚公公有点交情,不知公公认不认识akz8• com”
花子虚在那自言自语,让牛宏觉得这太监说话有些云山雾罩,神神叨叨的,于是出言试探akz8• com
牛宏说着话是想试试这中年太监的深浅,他口中御马监姚公公是正五品的宦官,在太监里也算的上是高层akz8• com
他也只是和其有过两面之缘,今天就拿过来拉虎皮扯大旗,要是这个中年太监没有御马监姚公公官大,也能对他心存忌惮,自己能掌握一点主动权akz8• com
“小姚子啊,咱家有印象,想当年咱家还在东宫当总管的时候,小姚子好像就在东宫浇花,现在这么多年过去,都当上了御马监的掌监了,真是出息了akz8• com”
这个姚公公,花子虚当然认识,他当时能当上御马监掌监还是走的自己的路子,花子虚抬起拂尘,翘起个兰花指,对着牛宏抿嘴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