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是一直向更强者发出挑战。不管成功与否，只要你有这个勇气，内心就是一位强者。”
“可你不是说，我一个破坏型法师挑战刺客型法师，是脑袋被门夹了吗？你现在说的话怎么跟之前不一样？”
“别把勇气和鲁莽混为一谈。人要先明白自己有多弱，才有变强的可能。鲁莽是不知道自己的弱小，盲目自信地挑战强者，最终结果悲惨致极；而勇气是非常清楚自己的弱小，但克服弱点，在作足准备的前提下挑战强者。”
“我还是不太明白。”
“你自己慢慢琢磨吧，如果你真要走上‘强者’这条道路。”赵飞拍拍上官燕红的肩膀，往后退开数步，“好了，第一课上完了。接着给你上第二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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