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试中本来该名列其二,却是陆少保,力排众议,将其名列第一,对此其他三位主考颇有微词……”
钱谨深谙进谗言之三昧,点到即止,后面的话,留给文帝自己遐想quge5☆cc
文帝闻言沉吟起来,也没了心思抄写道经,将毛笔搁在一边,半晌后,摇头说道:“那楚人钟离期才华横溢,今日朕御前考问,他其实最为出色,只不过朕顾虑种种,只将他钦点为榜眼,他本应是状元之才,被陆沉定为会试第一,这没什么可疑的quge5☆cc”
钱谨进谗言不成,也不执着,忙道:“或许是老奴多心了quge5☆cc”
文帝默然许久,忽然意味难明地看向钱谨,沉声道:“我知你与陆沉有隙,可你做出那等无法无天之事,委实不该!看在朕的颜面上,陆沉既往不咎,你也莫要再抓着往日的恩怨不放,倘若再闹出事来,可别怪朕到时再不能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