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一切平静,已经将尸体收敛到棺材,就要下葬时刻,出现问题!”
“赵天幕麾下一个奴仆,也就是我玄镜司密探,在整理遗物时刻,发觉异常之处……”
花无影打一声招呼,立刻有侍女端着一个箱子走来
这个箱子,长三尺三,宽为一尺半,高度为两尺,是用上等乌钢打造,外面有七窍玲珑锁,相当于密码箱
此刻,盒子却是打开
似乎是玄镜司动手打开
李牧打开盒子,只见里面放一些金子,似乎不起眼至极
“这个盒子有问题!”
李牧说道:“不对,有夹层!”
夹层很是狭小,只是薄薄一层,严密至极,不仔细观察内外差别,还真看不出来
打开夹层,里面放一些银票,还有金票,皆是无记名方式
只是认金票银票,而不认人,可以用来洗钱,完美转移,保护一些人隐秘
李牧翻看这些银票,金票,忽然一封信出现,书信内容大约是五百字,是赵天幕写,说就是若是某一天他被害,就是被某些人害死,还说出了嫌疑人……
只是看着嫌疑人,李牧头皮也在发麻
书信上嫌疑人,涉及幽州七层以上高官,还有其他势力等等,真要继续下去,那就是大清洗,大换血
“你觉得信上内容如何?”
李牧问答
“一半是真,一半是假!”花无影说道:“唯一可以确定是,赵天幕也被拉下了水!我还怀疑,可能玄镜司密探已经暴露,他借助密探的手,将这个信传递给我们!”
李牧沉默了,思考案情
玄镜司密探,遍布在各处,监控各地官员
很多密探,并不是武林高手,只是普通人居于多数或者在某种程度上,普通人才是他们主业,至于密探职务反而是兼职
很多官员,也知道身边可能有玄镜司密探,可选择沉默
“难道,陛下不知道吗?”李牧问道
“边关问题,陛下也知道一些,可不知道问题有多严重!”花无影说道:“陛下很忙碌,忙于其他大事情,相对而言,边关走私,还有军火走私,还有军官抢占土地等等,只是小事情而已!”
“做事情,要分轻重缓急,在我们眼中,可能是一些大问题……可在陛下眼中,却是小事情而已!”
李牧道:“格局不一样,可看到问题也不一样!从这份书信上,可以推断出,赵天幕不是自然死亡,所谓死于心疾,只是表面而已……在更深层次上看,可能是被人害死!”
“你说凶手是谁?”
花无影说道:“一般而言,即便是某个官员,损害一些团体利益,可他们也很少杀官遇到一些官员不听话,主要是三个手段,一个是直接腐蚀,一个是直接调离,一个是栽赃污蔑,间接干掉!”
“如此暴力,似乎有些问题,可仔细思考,却想不到什么?”
李牧沉默,思索其中不解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