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烬渊啊。
木离摸不着头脑,点头道:“对啊,我刚刚也才跌进来,还没找到火鱼呢。”
“火鱼?”他疑惑地问道。
木离越发觉得古怪,视线往下一瞟,适才注意到他的一只袖袍上满是血迹,仔细去,红色的血点密布,也零零星星地洒在袍角,落在他的锦靴上。
宽袍大袖下露出的一只手苍白,五指紧牢住一柄长剑,可是其中两指已是血肉模糊,隐隐可见白骨森然。
木离大惊,再细他手中长剑,剑身单薄,光芒若雪,而剑柄却为青玉,许是剑气未散,流云似的光芒于剑端流转了一瞬。
绝非她先前给他的那一柄长剑。
她心头陡然一沉,冷汗霎那爬满了后背,脚步接连倒退了数步。
这个人不是谢烬渊!
是谁?
也是幻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