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回大牢!”
有官兵问道,
“大人不是答应那人不治此人罪了么?”
小洪大人心里盘算,虽然当众应了此事,但大山未遵守承诺,自己理当不用执行。不过此人没犯甚事,也不好再如何对付于他。
“我关他两天不行么!他与官府作对,还对本官出言不逊,理当惩罚!惩罚!”
众官兵第一次见这小洪大人这般耍小性子,也只好按他说的办。带头几位官兵押着二人回去了,这邛池边上众人也都慢慢散去,只剩芦苇荡中沉睡的思思,注定要被人慢慢遗忘。不知多年之后,是否还会有人记得,这夜芦苇滩头,红衣绝唱。
这大牢之中,官兵押着瓜哥二人进来,那牢头一看,嘻笑着迎了过来,
“嘿嘿,瓜哥,这许久不见,您又来啦!不过,您这次是倒是自己来坐班了?”
瓜哥嘿嘿笑道,手臂快要把头磨出血来,
“没事进来耍上几天,以往老是来探监,这不,自己也过来感受感受!哈哈,最里那间可有人住?我以前也在那里蹲过,熟悉一些,不如就?”
牢头点了点头,嘿嘿干笑起来,朝那几个官兵招呼,
“几位大哥歇歇脚!这二人就交于我们了,放心,定然出不了乱子的!”
小沙子并未犯大事,也许关个三两日便能出去。而这瓜哥虽然罪刑不浅,但与这几人或多或少都有些交情,于是那官兵与牢头随意交接之后便离去了。二人被送往最里间,路经多个牢房,不时有人与瓜哥招呼,这瓜哥看来还真是朋友遍天下的主,连这牢中也有不少旧相识。
瓜哥刚进到牢房,铺了稻草坐下。牢头还在与他打趣,后边又跟进一人,牢头一看,低下头来,
“夫人!您,您怎么来了!”
来者是位妇人,听她说话,
“我与瓜哥说几句话,你们先下去吧!”
“好的夫人。”
这妇人与瓜哥似乎相熟,那牢头也是识趣,赶紧带着其余人等出去了。二人一问一答,把小沙子听得一愣一愣,
“这牢房还不错,清静,倒是个说话好地方。”
“嘿嘿,那可不,这待遇着实不错!”
“哼!瓜哥今晚这一出,还真是厉害啊!这外边都传开了,瓜哥舍命救小乙,啧啧,看把你能的!”
“夫人过奖!过奖!只是为好兄弟做些事罢了,算不得什么!算不得什么!”
“你把我儿子脖颈都勒得淤青,还算不得什么!”
“哈哈,那我坐牢赎罪啰。不过话说回来,这小洪倒真不如老洪仗义,还有些孤傲顽固,真是不太好相处!还有,反正又不是亲生的,用不着这么心疼!哈哈!哈哈!”
“你!你!哼,你好厉害,就凭你刚才这些话,我也要关你个三年五载的!”
“哎,夫人,你可讲道理呀,我帮助的可是好人啊!查清楚事情原委,可是要为我翻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