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公爵走过去,特意坐在他旁边,摆出一副仿佛和他关系非常亲密的姿态说:“德莱塞尔大人,如今你我都到了一个糟糕的境地,我也不想继续说什么场面话了ysbook♀cc你是经历过的,在劳瑞斯夫人同路易斯那场并不成功的婚礼上,我曾做出了一些令人误解的行为……”
“那是令人误解吗?”
德莱塞尔大人冷笑着说:“哦,原来谋逆造反是误解啊,我倒是长见识了!”
“过去的事情,我也不想过多辩解ysbook♀cc”
亨利公爵不以为意,继续老着脸皮说:“但假如您还有一些记忆的话,便应该还记得一件事,那就是我同萨菲尔伯爵之间是缔结过盟约的,尽管他随后就将我卖了出去……但是,在我俩短暂的盟约阶段,我是躲在他家里的,那段时间并非白过,少不了要在他府中收买一两个眼线,偶尔帮我打探一点点儿小道消息ysbook♀cc”
德莱塞尔大人没说什么ysbook♀cc
尽管他对公爵的这般行为很是不屑,但这种依靠收买下人来打探情报的事情,早已成了当前的一种社会风气,什么妻子偷偷打探丈夫行踪;丈夫又要反过来收买仆人,询问妻子情夫有几个……诸如此类的事情,多不胜数ysbook♀cc
所以,听到亨利公爵这番话语后……
他虽不喜,却因对方的坦然相告而暗暗点头ysbook♀cc
亨利公爵继续说:“因着他上次出卖我的事,我本是想抓些把柄来捉弄他的,可谁知……我在前些天竟然探知到,这位萨菲尔伯爵竟然想要谋杀您!”
德莱塞尔大人的脸上微微流露出一点儿惊讶ysbook♀cc
但转而一想,他又有些不以为意了,只因两人本就是你死我活的政敌,一方代表新贵族,另一方代表旧贵族,一直都在朝堂上争来斗去,所以,萨菲尔伯爵想杀他,乍听稀奇,细想却并不算什么新鲜事ysbook♀cc
因此,哪怕得了这个消息……
这位老大人依旧心平气和:“哦,他要杀我,但那又怎么样呢?”
亨利公爵的脸上闪过一抹极奸恶的神色,似是正盼着什么坏事发生呢ysbook♀cc
但那神色仅仅一闪而过,接着,便是一脸装出来的忧伤:“具体的事情,涉及到我埋伏在他府中的暗线,我不能讲得太清楚ysbook♀cc但大概的情况是,他收买了你府上的一个仆人……”
“哦,下毒吗?”德莱塞尔大人听得入神,下意识地问ysbook♀cc
“不!”亨利公爵给出了否定的回答,继而,很怜悯和同情地看着这位老大人:“比下毒还要恶劣百倍的手段,那仆人感染了疫病……”
“……你说什么!”
德莱塞尔大人起初没反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