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甘心?
裴安珏一脸冤枉,“父亲,我没有,自从四妹妹出阁后,儿子已经很久未见她……”
算他是娘家兄长,对于太子妃言也是外男,哪里能随便去东宫看她?
威远侯无法接受现实,气得口不择言,涨红了脸,指着他大骂:“是没有,但母亲、妻子……”
“闭嘴!”裴老夫人厉声喝止他的话ytemc ⊕com
威远侯声音一顿,看向母亲,神色委屈:“母亲,我……”
裴老夫人脸庞寒着脸,冷冷地看着自受委屈的儿子,说道:“都退下ytemc ⊕com”
威远侯夫人机警地让周围伺候的下人退去,朝担忧地看过来的儿媳妇和儿暗暗摇头,让她赶紧离开ytemc ⊕com
现场很快剩下裴老夫人和威远侯、威远侯夫人、裴安珏ytemc ⊕com
裴安珏被父亲如此指控,心里委屈得不行,不离开,默默地跪在地上,看得威远侯夫人心疼不已,欲言又止ytemc ⊕com
“安珏起来,扶祖母回去ytemc ⊕com”裴老夫人朝孙子说ytemc ⊕com
裴安珏默默地起身,扶着裴老夫人回寿安堂ytemc ⊕com
威远侯和威远侯夫人也跟着过去ytemc ⊕com
一路默然无声ytemc ⊕com
回到寿安堂,裴老夫人让伺候的下人离开,然后一把将桌上的茶盅挥下,清脆的碎裂声响起,也让室内的几人心惊肉跳ytemc ⊕com
裴老夫人终于压抑不住脾气,怒骂道:“自己做了什么,自己不道?竟然还有脸骂珏哥儿!”
“娘,我没有ytemc ⊕com”威远侯痛苦地说,“我真的不道我做了什么,何皇上会撸掉我的侯爵之位,我觉得应该是安珏去和太子妃说了什么……”
“爹,我没有!”裴安珏委屈地申诉,他真的什么都没做ytemc ⊕com
裴老夫人顿时被气得差点仰倒,再也维持不住风度,抽起桌上的玉如意朝那冥顽不灵的儿子去ytemc ⊕com
这一幕看傻了裴安珏,威远侯夫人也是眼皮跳个不停ytemc ⊕com
勋贵世家都不流行棍棒教子,更何况威远侯已经四十多的人了,都当祖父,还被老娘如此追着,脸面都丢尽了ytemc ⊕com
裴老夫人将无能的蠢儿子披头盖脸地了一顿,气喘吁吁地骂:“别什么都推到旁人身上,只有高贵无辜!人人都像这般蠢的?圣旨上说行不端,肯定是做了什么错,让人捉到把柄捅到皇上那里,皇上才会撸了的爵位ytemc ⊕com我看皇上对还是仁慈的,定是看在太子妃的面上给留点脸,省得揭下的脸皮,让当场羞愤欲死……”
后,裴老夫人厉声问:“老实招来,近到底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