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要娶你为妃,不像老二,听说二皇子妃还是丽贵妃作主的,否则他娶谁都无所谓。”
裴织含笑看他,捧着他的脸亲了一口,夸:“殿真棒。”
太子爷被她夸得心满意足,不枉他今儿耐心地开导蠢老二,可以拿回来当乐子和太子妃说,让太子妃也乐一乐,衬得他英明神武。
太子爷种好心情一直持续第二天。
午后,他黑着脸回东宫。
裴织奇怪地问:“殿,发生什事?”明明早上出门还挺兴的,而且今儿早朝也是一片太平,没什大事发生。
秦贽皱着眉说:“孤刚才得消息,昨儿人夜探凤丘山的庄子。”
裴织没想会是事,问:“捉了吗?”
“捉了,不过没等陶先生让人审问,他们就咬舌自尽。”说里,太子爷格外不兴。
裴织听罢,就知对方是备而来。
“殿,你怎看?”
“孤也不确打探的是谁,盯着凤丘山庄子的人确实很多。”秦贽握着她的,“可能是老三的人,也可能是那些外族的探子,总归就是些人。”
“三皇子?”裴织惊讶地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