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胭啊,你现在长大了,平时厂里要是有谁老欺负你,你就去跟你姐夫说,跟我说,那种人不要理他”
“没人欺负我呀,跟我一起做工的还有王嫂子和小琴姐、彩凤姐,我们在一起相处挺好的再说还有姐夫呢”
“不是说这个”冯东想了想,该怎么跟个小毛丫头说呀
在冯东眼里,小胭实在还是个小毛丫头,怕是不懂那些毛头小子们的狡猾可恶前车之鉴,冯荞就是懵懵懂懂让杨边疆哄了去的所以冯东深以为,兹事体大,不得不防
尤其二伯娘又是个粗枝大叶的性子,她怕不会细心耐心给小胭做这些“青春期防狼教育”,所以冯东不得不重视你说二哥他容易吗!
“我是说,姑娘家长大了,有些毛头小子就会生出坏心思好姑娘可不会搭理那种人,容易上当受骗,没的还让人说闲话”
二哥委婉的谆谆教导,小胭则了然地哦了一声,大方坦然地说道:“二哥,你不就是说有些小青年会撩小姑娘吗我才不怕呢”想想又不太对,忙补上一句,“所以二哥你一定要来接我下班呀,不然……我一个人怎么行?”
“行,我每天来接你”冯东说,“再往后收完地瓜,家里就没啥农活了,我也不忙”
“二哥你真好”小姑娘于是就软软甜甜地撒娇,两只小手本来就有一下没一下地给他捶肩膀,这时候竟两手搭着他的肩,把小脑袋也靠在他背上蹭
冯东:这孩子怎么又来了
小孩不懂事,那就教教她呀,冯东动动肩膀,示意小胭坐好
“小胭,你都这么大了,不能这么老粘着我,知道不?”
小胭没动,鼻子里却撒娇地哼了一声说:“这有啥呀,我跟二哥亲,路上反正也没人看着那你还帮我洗过澡呢,怎么啦?”
咳咳咳……冯东猛地刹了一下车,扭头训斥:“胡说啥呀!这么大姑娘了也不懂事儿,啥话也能乱说,男女有别,我啥时候帮你洗澡了?”
“我怎么胡说啦”小胭理直气壮,“那年我中暑,还不是你把我抱到河里给我洗澡?二哥你可别不承认”
哦,原来是这事呀冯东稍稍放了心,没好气地瞥了小胭一眼,继续蹬车赶路,一边随口说道:“那不是特殊情况吗,谁还记得那么久那是啥时候,那时候你才十二三岁呢”
“反正有这事吧?”小胭得意脸,“我又没说假话你总说我是姑娘家要怎样怎样,你说男女有别,那你可记住了,你帮我洗过澡的”
“七婶子当时也在呀”冯东不在意地来了句,“你说你就一小屁孩儿,当时那情况不是着急吗,我就把你扔水里洗吧洗吧,就跟洗个大地瓜一样,这有什么呀”
寇小胭:……
谁是地瓜,谁是地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