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不住”
崔文是庶出的出身,并不算是什么秘密为人还算坦荡,也不像是口腹蜜剑之人她派丑奴查过此人,虽政绩不显,但在地方做官时,颇受百姓爱戴
要是换了一个心思狭隘之人,恐怕姜延波的日子就不好过了遂安伯这个名头听着是唬人,可不过是一个空壳,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作用试问,一个没有封地的伯爵,又有谁肯怕
好在虽无封地,但御赐的倒也还有一些只不过,这些土地目前还在不在姜延波手里,则又是两说了
她掐着手指,算了算按照梦境中所显示的时间,灾情过去不久,老夫人便会得知姜家的大部分土地都已经被姜延波拿去换成银子,通通洒在了妓女身上而这,也是导致老夫人重病的主要原因之一
要对老夫人提一句,好让她警醒吗?
“姜延波初春抵的那几块土地,如今可在咱们手里”
碧荷被她问的愣了神,忙回道:“在的在的,地契就在娘子的妆奁盒子里”
她犹豫了下,不由问道:“娘子可是要把地契还给郎主?”
姜萱掀起眼皮,浓长的睫毛微微翕动,“觉得该还,还是不该还?”
碧荷迟疑,不知该如何回答
论身份,郎主可是娘子的生身父亲可要是论情理,这父亲做的委实不像样可是民间父亲卖掉女儿的事情也屡不鲜见,可这女儿却不可责怪父亲这人伦就是这样规定的,即便,它们未必都是对的
姜萱没言语,又看向松柳
“觉得如何?”
“婢子觉得不该还”松柳义愤填膺的说:“那可是娘子真金白银买回来的!即便要,也得拿出实打实的银子来亲兄弟还明算账呢!还有这么好占的便宜!再说了,这地可不是有人逼着卖的拿了银子去享受,也没考虑过整个绥安伯府的老幼不是?”
松柳一向笨口拙舌,今日倒是条理清晰,让在场的人都明白了
“是婢子驽钝了”碧荷垂头,一脸愧疚
娘子摆明了不在乎郎主,她还在这儿考虑良多她总觉得松柳笨,但有时候她还真是不如松柳通透们都是娘子的人,自该以娘子的事为先,至于其人?即便是娘子的亲生父亲,那又与们什么相干
姜萱也不在乎有没有问出个结果,慢悠悠的点了点头,“刚才忽然想起,要是老夫人知道了姜延波所为,或许要被气出个好歹可姜延波把当礼物送人,她非但没有阻止,甚至连个场面话也懒得说仿佛昔日里她曾给予的好,都是虚幻又一想,本就是如此老夫人一向都把面子上做的很好看,叫人挑不出错来与其说待有几分好,倒不如是为了给外人看的一想到她可能会因此被气病,竟有些高兴”
话是实情,可她这么说又难免显得冷漠
碧荷和松柳听了,心中都有些难过
本以为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