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暗埋隐患
城中没了可以玩闹的地方,那些暗娼寮子倒是还做着皮肉营生
不过那地方,姜延波年少好奇的时候曾去瞅过一眼,裤腰带还没解,就捂着屁股跑了
倒是听说因为城中少粮,给一碗饭也肯做
于是,在酒桌上和人侃侃而谈,言语间尽是不屑:“女子就该恪守妇道,清清白白如她们这种,早就该被拉去沉塘”
酒桌上的朋友听了后,只笑闹一通,倒也未曾言语
都是些酒肉朋友,也犯不上起争执
倒是有个留了个山羊胡的男人,撇撇嘴,多少有些不屑
恰恰被姜延波逮了个正着,不悦的追问:“胡文应,这什么意思?”
这胡家郎君,先是对姜延波恭维一番,说身份高贵,却不提一事无成,说家财万贯,却不说这是老祖宗的庇荫姜延波没听出个中含义,反倒是颇为赞许的点了点头
直到此人话锋一转,言辞犀利,先是讨伐十三岁就眠花宿柳,成婚后也流连青楼楚馆,养过的粉头更是数不胜数要是做皮肉生意的女子该被沉塘,这种男人就该被腰斩
说完,还朝姜延波不屑的撇嘴,“这城中但凡有些脸面的人都接了郡守的帖子,去府中赴宴共同商议如何应对此次的旱情而却和们这些无所事事之人闲谈,显然是郡守并未把放在眼里,不屑与谈这天下大事”
姜延波气得就要骂人不等张口,胡文应已经甩了甩袖子,朝众人拱了拱手,“今日是搅了大家的雅兴,便先行一步了”
“骂了人就要跑,这是什么道理!”姜延波还惦记着胡文应刚刚说过的话,心里很是别扭,一场酒局到最后也是不欢而散
回去的路上,是越想越是不悦想胡文应不过是擅长诗文,这才破格能赴们的小宴,就当真把自己当成个人物?呵,也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德行一身穷酸气,也不怕呛着人
“去打听下,崔郡守说的这个宴又是什么宴”
城门紧闭,内外不可流通城里富庶人家,唯恐因为缺少米粮而惹来灾祸,更是大门紧闭,更别说举办宴席了
姜延波最爱热闹,在家中憋的都要发疯好不容易听说有人要办个私宴,忙应合着说要参加这会儿郡守办宴,竟然没有邀请,岂不是不把这遂安伯放在眼里?
“什么应城崔家,不过是个庶子罢了,竟还在这儿拿乔呵,区区一个郡守,还真是给脸了”
这一路骂着回家,也不知道被多少人把话听了去
传到松涛苑时,也才过了不到一刻钟
姜萱捻了枚瓜籽,塞了个不大的花盆里,让碧荷看着浇水,便拿着帕子擦了擦手指
“当真这么说的?”
“二喜传的话,应该假不了”
姜萱‘嗯’了一声,慢悠悠的开口,“有的人想要作死,还是真是拦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