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柯屿无语：“你礼貌吗？”
商陆捏他掌心：“别打岔，其实上次柏林见过，商檠业就看穿了，是他主动跟我说，如果我愿意放下电影回公司，他就同意我和你，要国外领证办婚礼都可以，在圈子里小范围公开也行，只是不能大张旗鼓地出柜2xn· net其实这次被记者围堵，如果不是因为你是明星，我是想承认的，刚好断了他让我继承的心思2xn· net”
因为柯屿是明星，他不能罔顾他圈子里的生存法则，把他后半生的戏路都断送在这一句“我们的确相爱”里2xn· net
“那现在……”
商陆勾了勾唇：“如果我执意和你在一起，又想继续拍电影，他会亲手曝光我们2xn· net”
“没关系2xn· net”柯屿很快地说2xn· net
“你会被隐形封杀2xn· net”
“还会收到很多骚扰2xn· net”柯屿帮他补充，“但是没关系，可以去国外拍戏，现在也有几个片约——”
“都是配角2xn· net”
柯屿怔了一下，垂下眼睫：“嗯，都是配角2xn· net”
“东方人想在好莱坞当主角是天方夜谭，至于独立艺术电影，他们对东亚语境的故事挖掘有限，供你选的题材不多，你可能会沦为那种刻板印象的演员，你知道的，比如一个亚裔的孱弱孤僻的同性恋，一个因为边缘而一边痛苦一边杀人的嫌疑犯，一个女装癖，或者之类的2xn· net”
“我知道2xn· net”
“我想让你当主角，”商陆声音低缓下去，视线找着柯屿失落的双眼：“你是天才，嗯？我怎么能让你去给别人当配角？”
“那我就去上学，让stella给我写推荐信，然后当老师，……戛纳影帝，等我念到硕士时，应该能勉强在国外当个讲师吧？”
“不准2xn· net”
商陆漫不经心的两个字，柯屿却倔强起来：“那难道你要放弃你的电影吗？”
“那天商檠业跟我说了一句话，他说，完成理想的方式有很多种，不一定是要当理想的主角2xn· net他的意思是，我喜欢电影，不一定非要自己拍，投资别人拍、挖掘好导演、设立专项类型片的投资基金、资助学校、办电影节……有很多种方式2xn· net不一定要站在舞台正中心，才算是实现理想2xn· net”
柯屿一下子觉得商檠业恐怖起来，一番话循循善诱，情理上又天衣无缝，简直让人找不到拒绝的理由2xn· net
“——我回了两个字，狗屁2xn· net”
柯屿：“……”
好的2xn· net
“我会找到办法的，”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