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也闭上了嘴,各个面带惊恐ppbab ◎com
滕当渊面无表情,寒冷如冰的风暴在他眼中凝起,一字一句仿佛泣血“之前,你们也是这么对我的,对吧”
“逼着那些关心我、爱着我的人杀了我,对吧”
被点到的人一个接一个低下头,或
是别开眼,不敢与之对视ppbab ◎com
“他们保护了我,所以你们没有成功ppbab ◎com”
“而现在,我恢复了,又轮到了我的瑶瑶ppbab ◎com”
“我为了保护你们才受伤至此,然而你们转眼便对我、对我的爱的人刀刃相向”
“何其可笑何其可笑”
一声年迈的声音叹了口气“当渊,放下剑ppbab ◎com”
滕当渊空中握剑的手一僵,闭上了眼睛,缓缓地左手的剑放了下来ppbab ◎com
“田先生ppbab ◎com”
众人纷纷给之前回房休息的田先生让开了一条路,从来身体硬朗的他拄着拐杖,像是终于感受到了年迈ppbab ◎com
换命一事,所伤的何止二人ppbab ◎com
“当渊,你知道该怎么做ppbab ◎com”
田先生看也不看旁人,苍老到近乎浑浊的眸子盯住了滕当渊,叹息了一声“她很快就要没有神智了ppbab ◎com”
滕当渊摇头,努力想要找到别的方法“瑶瑶可以救我,我也可以救她”
“以命换命我们可以再来一次我们再来一次,我愿意给瑶瑶换命”
田先生静静地等他说完,看着这个从小寡言稳重的青年第一次无所顾忌地宣泄,从来眉目淡漠的他此时眼珠猩红,分不清到底是魔气未净,还是心之所向ppbab ◎com
田先生叹息了一声“没用的ppbab ◎com”
短短一句话,击溃了滕当渊所有的防备ppbab ◎com
他茫然地转身,终于看向了身后的盛鸣瑶ppbab ◎com
此时的盛鸣瑶再无往日里生机勃勃的朝气,脸色苍白到像是冬日里的冰雪,总是鲜活揶揄的笑意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变得空洞ppbab ◎com
不该是这样的ppbab ◎com
他的师妹应该穿着明亮好看的裙子,在打扮梳妆后,笑着在他面前出现,又因为他的不善言辞而暗暗瘪嘴,牙尖嘴利与他针锋相对,想尽方法地捉弄他ppbab ◎com
他的师妹应该活得悠然闲适,没事就看看杂书,或是去山上游玩ppbab ◎com即使一时找不到路也不要紧,他会去接ppbab ◎com
他们可以一起阅尽世间百态,尝遍人生美味,走过山河湖海ppbab ◎com归来时,再去山下的南边巷子里给她买一串心心念念糖葫芦,看她笑得无比开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