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国家的环境破坏比阿尔法星球任何地方都要严重,让人感到非常不舒服,已经不再适合人类居住bqgnc Θcc那里的社会制度与阿尔法国家有很大不同,有许多现象我们感到很费解;那儿的人们正试图借用外部力量来改善自己的处境,拼了大力气吸引外国的亿万富翁,做出几乎是不近情理的许诺,不惜牺牲子孙后代的利益,千方百计要从他们的口袋掏出钱财在嘎玛投资,以进一步扩大生产规模来发展经济bqgnc Θcc”
其实,我对这些并不感兴趣;我关心的只有那里作为阿尔法人类发源地的古迹bqgnc Θcc瓦波拉很快就接通了国际信息网络,找到一家嘎玛旅行社的代理人bqgnc Θcc那人叫阿里巴,是前任嘎玛国家总理的儿子,曾在阿尔法留过学bqgnc Θcc我在屏幕上看到的,是一个脖子上缠着围巾、头上戴着花帽的老先生,瓦波拉解释说他这样打扮是因为他的居住地,也就是嘎玛国的首都,风沙太大的缘故bqgnc Θcc那老先生两只大眼睛轱轱乱转,黑眼珠小白眼球大;稀稀拉拉的黄色头发和胡子呈放射状披撒下来,像一束礼花;肤色要比阿尔法人暗得多,但脸庞却胖胖的,看来保养得不赖,只是耳朵和鼻子太大,那条鼻子差不多占了整个脸二分之一的面积bqgnc Θcc
那位嘎玛人阿里巴听瓦波拉介绍我们出游的计划,又得知我就是特立芒地的地球人阿卡利利,就说巧的很,目前主持特立芒地沙漠改造工程的格里夫教授曾是他留学期间的同学和老朋友bqgnc Θcc这事儿算是找对了人bqgnc Θcc
他故作亲切地自我介绍说,他早就扔掉学业改行作了企业家,因为在阿尔法留学时学的那一套,在嘎玛一点也用不上,而且在一个穷国里做学问实在不容易,日子过得紧巴巴的,连根上吊绳也买不起,简直是活受罪,因此十年前就扔了科学院的饭碗,在他做总理的老父亲的帮助下,自己找食吃了bqgnc Θcc现在他经营着一家规模很大的跨国旅行社,专门接待来自阿尔法的游客bqgnc Θcc此外他还拥有一家矿产公司,开采并向外国出售各种矿物bqgnc Θcc嘎玛政府特别鼓励出口,所以他就通过留学时认识的各国朋友,干起了这份买卖,收入不错bqgnc Θcc他的这两项业务都是嘎玛国家给予特别优惠的bqgnc Θcc阿里巴当即表示愿意效劳,说这事包在他身上,绝无问题bqgnc Θcc
“不过,”阿里巴眼珠一转,微笑着说,“我知道这位阿卡利利是位外星人,同时也是个阿尔法新贵,得像对待国家使节似的好好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