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好对症药,否则,你这让我怎么治?”
“……”听着他的话,苏御城似乎有些犹豫,纠结再三,他道:“是屠龙剑。”
果然,一听这话,楚尧微微一愣:“屠龙剑!这、这东西不是已经封印起来了吗?难道又再次现世了?”
“恩……”苏御城点头,眉头紧锁,明显不愿意多言的样子。
可是,此事至关重要,楚尧怎么可能不追究,他道:“是谁?谁伤的你?屠龙剑又在谁手里?”
那玩意儿可是要人命的,必须说清楚才行。
“……”苏御城沉默着,似乎极力隐忍着伤口带来的疼痛感,他别开眼,道:“不记得了。”
“……”楚尧见此,眼眸微眯,目光深沉的看着他,道:“不记得?君上是不记得了,还是不能说?”
“……”苏御城闻言,没有吱声,片刻后,他穿上衣服,道:“罢了,既然治不了,那就这样吧。我累了,公子请回吧。”
“……”楚尧看着他穿好衣服,脚步有些踉跄的朝着床榻的方向过去。
楚尧眉头紧锁,却不好再问什么,他不说,他也不好再问。
楚尧收拾了东西,拿起药箱就准备出去,可是领走前,他还是道:“你这伤口,只能用灵力压制,让他不蔓延的那么快,回头,我会去寻解救之法。”
说罢,床上的苏御城并没有搭腔,楚尧语气一顿,接着道:“你若实在难受,就让苍楠那小妮子过来照看你,她懂些调理之法,想来是能帮到你的。”
“……”苏御城没有搭腔,只躺在床上,似乎很难受的样子。
楚尧出了门,心头似乎还是不太放心,他转眸看了看四周,随意使了宫娥,道:“你去芳华殿,让仙君过来,照看君上。”
“是。”小宫娥微微福身,转身朝着芳华殿的方向去了。
见此,楚尧才微微叹息摇头,拿着东西离开了。
芳华殿内,苍楠握着手里的屠龙剑,久久回不过神来,直到一阵敲门声响起。
她犹豫了片刻,起身开门,就见一个小宫娥朝着她微微福身,道:“仙君,我是君上寝宫的人,君上病了,楚公子让我来请仙君去寝殿。”
“我去干嘛?”苍楠不解。
小宫娥道:“楚公子说,您精通调息之理,想来对君上的恢复是有帮助的。”
“……”苍楠闻言,默了默。
帮助?苍楠握紧手里的屠龙刀,那可不一定啊。
想着,她微微叹了口气,道:“好,我知道了。我待会儿就过去。”
“是。”小宫娥微微福身,便退到了一旁。
苍楠关上门,背靠在门上,拿出袖中藏着的屠龙剑。
这剑似乎有种特别的魔力,不知为什么,苍楠握着它,隐约间能感觉到它的贪婪和野心,以至于有时候,她都快分不清楚到底是谁在她脑子里说话。
只要杀了苏御城,一切就都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