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向导过来叫大家明天要开车,叶昔言以茶代酒石三那群小娃子也在村长家吃饭,小鬼头们舍不得叶昔言,一晚上都凑上去巴挨她,抱一抱,摸一摸,用不标准的普通话说会想她吊脚楼老板的女儿趴叶昔言腿上,悄咪咪问:“姐姐以后还回来吗?”
叶昔言揉她的脑袋,“有时间会来玩”
小姑娘偷偷塞着叶昔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家里的电话号码,让来之前就给自己打电话,到时候她会去寨子外接叶昔言小孩子的世界纯粹,感情真挚,虽然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会把这些事忘得一干二净叶昔言收下了纸条石三他们采了野花送给叶昔言,菊花,石蒜,月季,还有不知名的花朵,连枝带叶扎成一大捧叶昔言无以为报,还糖果给这群小萝卜头她把花收了,没扔,准备带着走这捧花实在太大,她不得不将其重新修剪,分成两束包起来,然后自留一束,另一束在第二天早上给了江绪“云朵给你的”她胡诌江绪不解:“云朵?”
叶昔言说:“闹肚子那个,感谢你给她看病,让带给你”
江绪看她一眼,似在回忆云朵的模样叶昔言沉得住气,面不改色这两束花最终都被带上,一束放房车,放吉普车里枯燥的旅程平添两分热烈色彩,多了些活气和生机罗如琦挺喜欢这花,还不知情地夸赞“真漂亮,包得真好看,谁送的吗?”
叶昔言还是那番说词:“石三和云朵她们”
罗如琦惊讶,“那些小孩子?”
叶昔言点点头“包花手法挺扎实,还以为是大人送的”罗如琦说,摆弄两下花束,“那这些娃娃手挺巧的,包得这么精致”
罗如琦报过花艺班,对插花包花什么的都略懂一点站在旁边的贺姐说:“可能是请哪个大人帮忙包的,小孩子哪会”
罗如琦:“也是哈”
叶昔言含糊不接话江绪在几步远的地方站着,不知听没听到这些车队是八点半离开的苗寨,仍是叶昔言打头,随后依次是小货车,公益车队的房车,苏白她们队的房车出发前,村长带着一堆人来给车队送行,这些朴实的苗族同胞们,穿着隆重的传统服饰,为大家唱歌,献上送客酒“没住几天,现在要走了还怪难受的,心里空落落”一姑娘说,伸长脖子往回看车子逐渐远去,寨子拐进了山坳中不管舍得与否,离别的情绪总让人感伤,比之上回在北江镇还要强烈余后的赶路时间中,罗如琦她们都不如早先那样欢腾了,几乎是上车就打瞌睡,或是寡言少语地看风景驶离大吂山,接下来的路段较为顺畅,途径一段九曲十八弯的山道,穿行路况复杂的村落,绕过县城……下午三四点那会儿,车队逐渐进入人烟稀少的地段坐车太久腰受不住,中途得下车活动叶昔言带着车队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