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拉过床上的薄被轻轻地为窝在汪达旺怀里安静入睡的上官帅帅盖上,廖舒逸抬起一对泪眼看着汪达旺轻声问道。
“是一群禽兽,禽兽……其中为首的就是帅帅同父异母的亲哥哥……这群禽兽!”脑海里浮现起被剥光的上官帅帅面对着个男人羞辱的场景,汪达旺的指甲深深地刺入了他的手心直到渗出淡淡血迹都没有察觉到。
“她的哥哥?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善良的廖舒逸即使有足够的想象空间也无法想象出这样的事情。她喃喃地说着,整个人无力地跌坐在床沿边。
“舒逸,记得要保护好自己。江志雄他已经死了,你一定要节哀顺变。不要再偷偷地为他哭了,他知道了一定会很伤心的。”望着廖舒逸的眼睛,汪达旺心里的悲哀一再地放大。他的爱妻,近在咫尺的爱人,却无法将哀伤的她轻拥入怀。
“我……达旺局长,你真的可以见到志雄吗?”被对方点破心事的廖舒逸低垂着脑袋,不敢看汪达旺如炬的目光。
“嗯!”汪达旺不可置否地支吾了一声,想说什么却还是吞回了肚子里面。有些话还是不要说出来吓人算了。就如同有些人不适宜上街吓人一样,尽管大家都已经见惯了恐龙,有些话说出来也是瘆的慌。
“要是您下次再见到他,记得告诉他……其实,其实我生活得很好。”廖舒逸悄悄地抹去眼角的泪花,朝怀里抱着一个女孩只能算是陌生男人的汪达旺努力地笑了笑。
“嗯……我会的。”迟疑着点了点头,汪达旺心里一窒,一种叫做心痛的东西在身体里面蔓延了起来。
“他在吗?志雄,他现在在这里吗?”听到汪达旺的回答,廖舒逸左右环顾了一下才落寞地轻声问道,似乎生怕惊动身边真的存在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