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医生?嗯……我的意思,是开导开导她。这样下去对她恐怕不是太好,我指的是您给她的催眠。”被隔壁房间里面一男一女高亢激昂的歌唱折磨了大半夜的廖舒逸顶着一对熊猫眼站在汪达旺的面前,犹豫了半天才斟酌着挑着自认为合适的词语对面前这个体力好得吓人的男人说。
尽管从今天下午的第一次见面开始汪达旺就直接地将欧阳月儿介绍为他的女朋友,可是明知道汪达旺有着老婆还跟欧阳月儿保持着这种关系的廖舒逸虽然对两人的关系说不上是反对,可是也说不上到底是默认了还是怎么样的一种心态。反正各自呆在各自的空调房间里面,廖舒逸还是无法逃避隔着厚厚墙板渗透过来的激情交战的肉搏声音。听着人家墙角的廖舒逸在自己的床上辗转反侧的同时心里却是一种难言的失落和空洞。而这种失落和空洞直接转化的结果就是廖舒逸对自己亡夫的绵绵思念,当然,这种绵绵思念最后的转化结果就是廖舒逸在深夜里的默默垂泪。
“舒逸,你都看到了?”听到廖舒逸的话,汪达旺心里一下子似乎有种叫做愧疚的东西充溢了上来。他刚才跟欧阳月儿交战的事情恐怕是逃不过廖舒逸的耳朵的了。他到底干的是什么事情啊?他是当着自己上辈子唯一的女人的面草着另一个女人。这么想的时候怀里抱着上官帅帅的汪达旺一下子自责起来。自责的汪达旺对于自己给予女人幸福的能力感到深深地质疑。似乎跟在他身边的女人没有一个是真正开心的,包括了刚刚跟他一起享受了无以伦比快乐的欧阳月儿。
“汪局长,其实我是想说……”廖舒逸犹豫了一下还是往床头方向再次移动了两步。她吞吞吐吐的想要告诫汪达旺什么,可是却被面前上官帅帅的那一双血迹斑斑的长腿吓了一跳。
“舒逸,叫我达旺。你是想说我不应该对上官帅帅催眠,对吗?”汪达旺的目光顺着廖舒逸的视线落在上官帅帅用力蹬出血迹的双脚上,脸上的神情一再地阴霾了下来。
“嗯,频繁的催眠会对身体造成很不好的影响的。所以,我想提醒一下你。”廖舒逸无声地叹了口气,想伸手抚摸上官帅帅的脚步却又在半空中停住了动作。
“帅帅的脚是在昨晚自己踩到地板上的玻璃碎片割伤的。当时,她自己根本就没有一点意识……她被吓坏了,她……”汪达旺想用最平静的语气来描述当时的情景,可是他还没有说完廖舒逸已经忍不住泪流满面了。尽管汪达旺在叫她过去照看上官帅帅的时候有简单地说了一下,可是廖舒逸再有心理准备也没有想到这个不幸的女孩竟然是这样的遍体鳞伤。
“到底是什么人这么残忍?竟然对一个女孩子……”蹲在床边的廖舒逸忍不住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