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吓人,他那张标准的国字脸因为愤怒而涨红。看着往角落里缩了缩的姚翼德,汪达旺上前一步,手指直接戳着他的脑门怒骂。一个接一个的‘难道’把姚翼德逼问得心惊胆战哑口无言。
“我们也不知道她会大出血啊!再说了,我们在程序上又没有出错。你就是在大声,我也是这么回答的。汪局长,这……这真的不能怪我们院方啊!这件事情不同于您的那件,真的不是我们院方的错啊!”姚翼德虽然心惊胆战,可是口齿还是相当的伶俐的,说出来的话一套一套的。
“不是你们院方的错,难道是人家产妇的错吗?你还好意思说?要不要病人家属向你医院赔礼道歉啊?你这个院长是怎么当的?”汪达旺的火气何止是大,是大得吓人。
连呆坐在角落里面不再尖叫的戴师师也偷偷地抹了把冷汗,她也没有见过如此暴怒的汪达旺,还是因为一个不认识的陌生人而发怒。这样的事情是极为少数的,起码戴师师以她多年汪太太的身份保证。虽然是第一任的汪太太,但是戴师师还是有资格保证的,这样的汪达旺她是从未见过的。
“这……这……我们院方也是有错的,不过……不过……汪局长,我能不能问您一个问题?您……跟那个孕妇到底……到底什么关系?”姚翼德今天过得实在是悲催。上午刚刚平息完的一件医疗意外又被汪达旺重新拿出来说道,这让他心里十分的不舒服。
看得出今天上午那个老实地道的农民兄弟比较好糊弄,姚翼德在得知产妇大出血死亡之后就当机立断派出了办公室主任以一个十分上帝的好人的身份出现在产妇家属面前,好好安抚了家属一番之后还很为难地替他们向院方申请了医疗费用的减免。不知道‘法律’两个字怎么写的产妇家属虽然悲悲戚戚的,但是对于医院这种‘以人为本’的做法表示了感激之情,抱着刚刚出生就失去母亲的襁褓内的孩子无可奈何地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