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听人家乱说啊!这对我们医院来说是很大的影响的!”话题从汪达旺本身转移开来,姚翼德一下子有了不少的底气。他横着脖子,理直气壮地跟汪达旺辩白起来。那一脸的不服气大有被人冤枉惨了的意思,那表情真是比窦娥还冤哪!
“没有?那好吧!我们就把这事跟这张死亡通知书一起上报吧!看看卫生局要不要派出一两个调查小组,或者直接向媒体曝光也可以。反正,姚院长你是虱子多了,也不怕痒了。”汪达旺嘴角噙着一抹冷笑,朝姚翼德扬了扬手中的死亡通知书,赤果果地威胁他。刚才身边的这个女鬼没能把事情的重点说清楚,可是汪达旺却隐隐地知道这件事情并不是那么的简单。
话说,他这阴阳眼也真是够奇怪的,直到现在只能看到几个死得不明不白的鬼魂。或者说他是看到了并没有意识到。反正直到现在他能交流的只有屋内的三只鬼魂而已。
“汪局长,哪能这样呢?这一码归一码,您这事跟那事根本就不是同一性质的事情!您就别瞎掺和了!”姚翼德对于汪达旺现在的举动是十二分的不满,所以脸上浮现的也是一种相当不屑的表情。人家医院的家内事关你一个病人什么事情?就算这家医院每天都在死人,那也是正常的。只要人家家属愿意让自家的人上这家医院来死,就没问题了。
“姚院长的意思就是承认有这么一回事了,对吗?说说吧!我只是一个好奇的市民,打听打听这样的怪事。那个女人送进来的时候还是好好地,从一开始怀孕就在你们这家医院里做的产前检查,可是一上手术台就死了。姚院长,你总得有个说法吧!”汪达旺心里的怒火在姚翼德的一再推脱中慢慢地升腾起来了。他从座位上噌的一声站了起来,大手朝着姚翼德的脑门直戳了过去。从刚才姚翼德和徐达摩两人争着想要抢到那张死亡通知书的时候,汪达旺已经大概听清楚了。人家长期到医院做产检,每一次都给医院赚钱,可是医院却把人家给剖腹产给剖了个大出血出来。这能叫人家心甘情愿地死么?
“产检是产检,可是谁也不知道她的血型那么特殊。rh血型,而且还是阴性的。医院里没有这样血型的存血,到峒珪市血库里调血还没有也是没有。再说了,谁知道她会生着生着就大出血了呢!所以……这也不能光怪医院啊!我们也是不想这样的,对不对?”姚翼德大手一摊,满面憋屈的把自己心中的委屈一口气说了出来。
“难道你们医院做产检的时候没有查过血型吗?难道你们医院碰到这么特殊的血型,什么rh血型,什么阴性之类的血型,你们不用做好准备的吗?难道你们医院就如此草菅人命吗?”不知道为什么汪达旺的火气似乎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