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簿沈容,有才干,知善恶,大义灭亲,在国叕和沈驯这两件事上,给了下吏很大的帮助贞斗胆,荐继任铁官长”
“沈容?和沈驯是何关系?”
“乃是沈驯从子”
“沈驯的从子?”阴修面现为难,“就算有才干,可是罪臣之子?这,……”
“正因是沈驯从子,贞才荐之”
阴修楞了下,随即领悟了荀贞的意思,心道:“对啊沈容是沈驯的从子,也算赵忠的亲戚了若举荐为铁官长,正可借此告诉赵忠:沈驯之死,并非出自之授意”
改口说道:“卿言甚是铁为兵农所赖,职关重要这铁官长之职不可轻委,需得由一内行懂铁之人出任沈容是沈驯的从子,沈氏又世代冶家,料来对冶铁这块儿,应不是外行奉诏令,沈家的私冶马上又要被收为官办,前期也需要一个沈家的人去操办此人又任过阳城主簿,不是白身……,嗯,由继任铁官长,非常合适”
果如荀贞、戏志才所料,阴修一想通其中关节,立刻接受了这个举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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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从前祈奚举贤,内举不避子,外举不避仇,世人以为至公
这段对话是改自荀爽和袁阆的对话
“荀慈明与汝南袁阆相见,问颍川人士,慈明先及诸兄阆笑曰:‘士但可因亲旧而已乎?’慈明曰:‘足下相难,依据者何经?’阆曰:‘方问国士,而及诸兄,是以尤之耳!’慈明曰:‘昔者祁奚内举不失其子,外举不失其仇,以为至公公旦《文王》之诗,不论尧、舜之德而颂文、武者,亲亲之义也《春秋》之义,内其国而外诸夏且不爱其亲而爱人者,不为悖德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