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们是来追杀我爹的。看着他们的背影,我庆幸自己躲过一劫,也开始为我爹担心。哪知道,我爹真就被他们害了。”说到这里,时秋风心中充满悲怆。
小灵子是个不知自己父母是谁的孤儿,听时秋风说完,不免有同病相怜之感,低声问道:“时姐姐,你是什么时候知道你爹遇害的?”时秋风说:“我到了前面的镇子,等了几个时辰,仍然不见我爹赶来,就央求车夫带我去小路看看。到了那里,就发现我爹已经……。我痛哭了一场,正要安葬我爹,忽然有两个北冥教的人出现。他们听到我的哭声,知道了我的身份,商量着要把我抓回去交给旗主。车夫赶着马车仓皇逃跑了。我已经生无可恋,拔下头上的簪子准备自尽,却被他们把簪子抢了过去,没有死成。这时又来了一个黑衣人,知道我是时长老的女儿,扬言要斩草除根。那两个人不同意,执意要把我带回去交给旗主。黑衣人突然出手,把他们两个都给杀了。”
金相钟忽然开口骂道:“可恨!果然他们干的!”众人都扭头看着金相钟。金相钟解释道:“先前那两个人是我派去的。我平素敬重时长老的为人,不忍叫他暴尸荒野,派了那两个人是去给时长老收尸的。后面那个黑衣人不是我的人,应该是秦长老的亲信。秦长老对我也不是很放心,一直派人暗中监视,我心里知道,只是装作不知道。”小灵子骂道:“那个秦长老真不是东西!”金相钟忽然问道:“既然时姑娘安然无恙,想必那个黑衣人不会有好下场。”
时秋风说:“他当然是死有余辜了。不过我那时还不会武功,没有亲手杀他。那厮正要对我下手,一个年轻侠士忽然出现,打掉他手里的刀,准备带我离去。那厮不服,叫嚣着北冥教势大,上前拼命。那位侠士怕招来更多北冥教的人,只得把他杀了。”吴秋遇这才搭上话:“那位年轻侠士就是铁师叔?”时秋风轻轻点了一下头。
时秋风忽然问金相钟:“那个参与害死我爹的汉子是谁?”金相钟说:“那个人叫胡大宁?”“胡大宁?”吴秋遇和小灵子面面相觑,没想到那件事还跟曾梓图身边的胡大宁有关。金相钟说:“胡大宁本来是少林寺的俗家弟子,带着女儿到蓟州访亲的,不料亲戚已经搬走,经过小河套时,他女儿撞见我们的埋伏,被阎长老失手闷死,说起来也是颇为可怜。”时秋风恨恨说道:“他也是害人的帮凶,活该他倒霉!”金相钟也不好辩白,继续说道:“我们帮着胡大宁安葬了女儿,他正无处可去,秦长老见他武功不俗,便好言相劝,带着他回到挂月峰,在秦长老手下做个护卫头目。”
小灵子忽然问道:“那他们怎么又到了曾梓图的府上?”金相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