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畏罪自尽了。唉,可惜了你的女儿,那么乖巧可爱,还那么年幼……”说着,假装摇头叹息。
那汉子痛苦的望了女儿的尸体一眼,对着时仁泰的尸体愤恨的踢了几脚,无奈的走到小姑娘的尸体旁边,重新抱起来,准备离开。
秦全鹤轻声叫道:“壮士留步,有劳你帮我把这几个朋友的穴道给解了。”那汉子将女儿抱在怀里,伸出一只手给阎乙开等人解了穴道。众人拱手道谢。秦全鹤忽然问道:“壮士要去哪里?”那汉子似是愣了一下,看了看怀里的女儿,叹息了一声,摇了摇头。秦全鹤说:“如果壮士一时没有打算,不如跟我们回去。我们先帮你把女儿安葬了吧。”那汉子看了看他们,正是无处可去,便点了点头。——
金相钟讲完了当年的经过。熊龟年说:“嗯,当年差不多就是这样。只是没想到时长老还有个女儿。”时秋风瞪眼道:“你们后悔当年没有连我一起害了是不是?”熊龟年连忙摆手道:“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为时长老还有后人感到庆幸。”时秋风轻轻哼了一声,没再理他。金相钟说:“挂月峰总坛风波之后,我们才知道秦长老他们怀有异心。反思当年的许多事情,才知道自己无意中被人利用,确实非常对不起时长老。时姑娘,我跟时长老相识多年,从没听她说过还有个女儿。今天见到你一身好武功,我们也为时长老感到高兴。”
倪帮主开口问道:“秋风,当年你在哪里?你爹遇害的事你是怎么知道的?”时秋风说:“我一直在蓟州。我爹不愿让我卷入江湖纷争,我娘死后,就把我送到蓟州乡下的亲戚家里。为了我们的安全,他跟北冥教的任何人都没有说过我和我娘的事。也幸亏没有说过,要不然,我也早被他们害死了。”说道这里,仍然充满愤恨。熊龟年和金相钟也不敢吭声。
时秋风继续说道:“那一年我爹匆匆赶来,说要带我返回山东老家,当时给亲戚留了几十两银子。亲戚以为是我爹在外面做买卖赚了钱要衣锦还乡,便帮忙雇了一辆马车送我们上路。马车走到韩家坝附近,我爹忽然想到,一旦他下山的消息泄露出去,秦全鹤等人很可能会派人追来纠缠。于是他吩咐车夫赶着马车带我走大路,自己绕道走小路,分开走,到前面十几里外的上仓镇再见面会合。北冥教没有人知道我爹还有个女儿,即便知道的也都没见过,更不知道我也在蓟州,因此分开走对我来说是最安全的。”倪帮主点头道:“你爹思虑周全,如此安排自然是最稳妥的。”
时秋风继续说:“后来就有人追上我们的马车。其中就有他。”她说的是金相钟。金相钟对那件事还有印象,苦笑了一下,没说什么。时秋风继续说:“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