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收到他爹的来信。信上说你自以为抓住他们什么把柄,可能要以此威胁,还强行攀亲。曾公在信里特意嘱咐曾公子不必理会。”“什么!”邵青堂有如遭受晴天霹雳,当时就傻了,手里的铁笔也掉落在地上。邵九佳赶紧上前扶住他:“爹,你怎么了?”邵青堂呆立了良久,才终于喘出一口气,失魂落魄的往帐篷里走去。
邵九佳正要跟着邵青堂进帐篷,却被江寒一把拉住。江寒说:“九佳师妹,你还是乖乖跟着我吧。我不计前嫌,会好好疼你的。”“你放开手!”邵九佳用力挣扎了几下,终究不能甩脱江寒的手,“放开我!”江寒看着邵九佳挣扎了一会,终于松开她的手,迈步走进帐篷。
邵青堂坐在板凳上,无力的抬头看着江寒。江寒说:“你劝劝师妹吧。只要她跟了我,我可以不计前嫌,还把你当作长辈。”邵青堂面无表情,一句话也不说。这时,邵九佳跑进来,吼叫道:“你休想!我不会跟你的!”江寒看了看邵九佳,继续对邵青堂说道:“我现在武功已经胜过你,要想找你麻烦是非常容易的事。不过你放心,好歹咱们曾经师徒一场,我不会再跟你动手的。可是我那两位师父脾气都不好,如果他们知道咱们的恩怨,怕是免不了要替我出头。他们的手段,想必你也听说过吧?”邵青堂身子一颤,抬起头,惊恐地望着江寒。
江寒在帐篷里走了几步,忽然说道:“我可以等三天的时间。想通了就让九佳师妹来陪我。如果三天之后还没有结果,我会带着两位师父来拜访你们的。”说完,他又看了一眼邵九佳,快步走出了帐篷。
邵九佳气得一跺脚:“江寒,你这个混蛋!”邵青堂慌忙站起身阻拦。邵九佳委曲的说道:“爹,我们怎么办?”邵青堂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道:“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邵九佳说:“爹,咱们赶紧走吧,不要管什么《至尊遗帖》了。”邵青堂无力的说道:“邵家门已经被他破坏成那个样子,咱们还能逃到哪里去啊?他要真想欺负咱们,咱们跑到那里,都难逃雌雄双煞的毒手。”邵九佳捂着脸,呜呜的哭了起来。邵青堂则在一旁咳声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