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坛的酒一下子就卖光了,他们自然非常高兴。
江寒上前问道:“师兄,你知道师妹他们在哪里落脚吗?”崔柏见江寒来打听师父和师妹的消息,有些紧张,开口劝道:“江师弟,师父毕竟养育我们多年,即便有时严苛了一些,咱们做徒弟的也应当承受。何况你上次已经……,我看,你就不要再为难他们了吧。”江寒笑道:“师兄,你误会了,我不是要找他们麻烦。我只是想和九佳师妹叙叙旧情,你应该知道,我跟她……是吧?”“哦,原来是这样。”崔柏心里稍稍踏实了一些,见江寒也不像是在撒谎,便对他说道,“刚才师妹来借过板凳,他们好像在西南角搭了个帐篷,你到那里找找看。”“多谢师兄。”江寒说完就转身走了。崔柏看着江寒走远,轻轻叹了一口气,低头继续算帐。祁少城则始终没有说话。
邵九佳从帐篷里出来,用力抖落着抹布。江寒看到她,叫了一声“师妹”,便快步走了过去。邵九佳见江寒忽然找来,吓了一跳,身子撞靠在帐篷上。邵青堂在帐篷里听到动静,心头一惊,赶紧抄起搁在板凳上的两只铁笔,冲了出来,拉开架势喝道:“你又要干什么?”江寒冷冷的说道:“你不用害怕,我不是来找你的。我来跟九佳师妹叙叙旧情。”邵九佳一皱眉:“二师兄,你不要胡说!”邵青堂挡在女儿身前,对江寒说道:“我们恭喜你当了雌雄双煞的徒弟。你已经离开邵家门,咱们从此再无瓜葛,希望你不要再来骚扰九佳!”江寒说道:“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跟师妹青梅竹马,情投意合,我来看看她怎么能说是骚扰呢?”
邵青堂威胁道:“九佳和曾公子已有婚约,很快就要嫁入曾家了,请你不要再来纠缠。如果曾公子知道了,只怕你那两位新师父面子上不好看。”江寒见他搬出曾可以来压自己,不禁放声笑道:“哈哈哈哈,真是可笑。人家曾公子几时承认跟你有婚约了?曾公子对如梦姑娘百般呵护,难道你们没看见?哈哈,你就不要心存幻想了。”
邵青堂忍气说道:“那是他现在还不了解情况。过不了多久,曾公就会主动上门提亲,到时候曾可以也得听他爹的。”江寒冷笑了几声,收起笑容说道:“你说的没错,曾公子是得听他爹的,可是曾公也未必会如你的愿。”邵青堂轻轻哼了一声:“哼,你知道什么!”江寒见他这个样子,索性要戳破他心中的幻想,于是说道:“你以为你抓住了曾家的把柄,你以为曾公什么事都会听你的?告诉你吧,你不用再做梦了,不可能的。”邵青堂和邵九佳相互看了一眼,心中都是一惊。
邵青堂惊愕的望着江寒:“你……你怎么会知道?”江寒说:“实话告诉你吧,曾公子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