斟酌了一下用词之后,方才说道:“师叔,弟子为人算不得正派,但却有个优点,那边是旁人对恶一分,便对人恶十分!旁人对好一分,便对人好十分!师父收为徒不过片刻便已然辞世,们很难说有什么师徒之情,但授七十年精纯功力,便很记的好!同样,师伯她老人家这段时间不仅将天山缥缈峰的绝学悉心传授,毫无保留……更对弟子提出的武学上的疑难专心教导,对弟子视同子侄,这一点,也很念师伯的好!”
天山童姥笑道:“这孩子,都这时候了,还给那贱人留面子做什么?便直说是师父让离那贱人远一些就是了!”
李秋水却对天山童姥的话视若罔闻,她低声道:“所以这个师叔既不曾教授什么功夫,又曾害师父瘫痪三十年,生不如死!如今更是害师伯神功难成!这岂非正是对大大的不好了?”
苏易道:“主要还是不爽明知师父这些年的苦楚,却不但不去安慰忏悔,反而跑去了西夏做什么皇太妃……师伯说水性杨花,其实依师侄看来,确实也是如此!”
“哼哼哼……只当师父英雄一般的人物,当师伯更是慈眉善目,当初们对不好的时候,怎么不说呢?!”李秋水猛然撤掉了面上的面纱,露出了那张本该与王语嫣一般无二的脸庞!
可惜那张绝美的脸上,上面密布了横竖四道剑痕,将一张脸割成了井字形……本来绝美娇俏的脸庞,这会儿却是鼻歪眼斜,丑陋不堪……相比起这张脸,虚竹都算是美男子了
李秋水冷笑道:“这张脸,便是那个口中待亲如子侄的师伯在脸上画的,她刻意让这般生不如死!而师父,当年更是对置若罔闻,冷落不已……难道当真都是一人的错吗?”
天山童姥怒道:“呸,倘若知道害了无崖子师弟成那般模样,当年便不是只在脸上画剑痕,而是直接一刀抹了的脖子了!”
“唉……”苏易长叹一声,说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而可恨之人,亦有可怜之处……其实说来,都是师父的错……不该同时招惹了们姐妹二人,但如今毕竟老人家都已经死了,们二人再来争风吃醋又有什么用处?师叔还是离开吧……不会让伤害师伯,日后,也不会让师伯她伤害……依晚辈之见,们还是双双罢手吧!”
李秋水深深看了苏易一眼,叹道:“如今师伯命悬手,却说这些漂亮话来阻止杀她,果然还是向着师伯多一些……”
她轻轻拂了拂身上的衣衫,又恢复了那妩媚动人的神态,只是配上那张丑脸,却是显得无比的狰狞可怕!她轻声说道:“既然如此,那也无须顾念咱们的同门之情了!奉劝最好躲远些,否则就算是无崖子的弟子,也休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