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在站出来的时候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白世镜还是忍不住一愣,问道:“慕容公子何以如此笃定白某一定会主动站出来?”
“因为相信那位真凶肯定是受了马夫人的指使……本人绝对不是有意要杀害马副帮主的,想来这段时间真凶也一定是内心无比愧疚,出来认罪与否……白长老,想必这段时间也一定一直在犹豫吧?给老实点……别动!!!”
最后一句,却是被苏易抓住的那个陈青衣挣扎不休竟然妄想挣脱苏易去和白世镜拼命!
白世镜紧闭双眼,不让苏易看到眼中那一抹感激之色,沉声道:“不错!乔帮主!一切皆如方才慕容公子所言那般白某人鬼迷心窍迷上了马夫人,与其有了苟且之事某日私通之时,恰逢马副帮主撞破情急昏头之下这才痛下杀手,本想着与交手,不敌之下死在其手中倒也可以算作赎罪……可谁知武功不在白某之下的马副帮主竟然毫无反抗之力,一时不慎之下白某人下手过重,竟然轻易将之杀死!之后便是马入夹道再难回头!有了把柄,只得任由马夫人随意驱使……”
深深的看着仍满脸不敢置信神色的乔峰,正色道:“乔帮主,白某人杀害了马副帮主,确实想着嫁祸给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慕容公子,但白某可以对天立誓,那封遗书不是白世镜所写,白世镜也从不曾有过半分想要加害乔帮主之心,纵然那马夫人千般威胁万般诱惑,唯有此事白某不曾有过半分让步!乔帮主,可信?”
乔峰看着面有愧色,但却依然勇敢和自己对视的白世镜,沉默良久,终于说道:“白长老十几年来为人公正……”说到这里,似乎是想起了面前这人是杀死马副帮主的真凶,能干出这事的人委实可算不得公正了,可却还是说道:“相信白长老不曾有心害!若想害,之前便不会帮说话了”
“嘿……那可奇了……”苏易仍然拽着兀自挣扎不休的陈青衣,笑道:“那可不知道这封信到底是出于谁的手笔了,总不至于真的是汪帮主写的吧?”
白世镜没有搭理苏易,而是看向了满脸仇恨之色的陈青衣,问道:“小兄弟,不知与马副帮主什么关系,白某人身犯丐帮最大罪过,自然是何等处罚都不为过,不过何以方才无事,这会儿却这般的激动难耐了?”
陈青衣看着白世镜,咬牙道:“杀叔叔,却是叫怎么不恨?!”
“叔叔?!是……”
苏易看着白世镜坏坏的笑了一下,说道:“容介绍一下吧,这位陈青衣陈小兄弟,其实是马大元马副帮主的结义兄长之子,父亲早丧,是以便来投靠马副帮主,而马副帮主果然不愧是个公正廉明之人,对自家侄儿也是毫不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