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道:“康儿,杀赵志敬固然不能算错,但毕竟也是全真弟子,给一个痛快便是,何苦那般折磨,这却是非全真弟子侠义的作风啊!”
旁边的弟子们本来都是对苏易满含感激,只觉得为自己解除了大难,实在是劳苦功高,可是一听马钰所言,确实,方才赵志敬的尸体自己等人都看到了,上面伤痕累累,尤其胳膊,更是血骨绽开,脖子也被生生拗断,这位杨师兄该不会有喜欢凌虐人的爱好吧?
当下都不动声色的后退了两步,看着苏易的眼光也带上了淡淡的疏离
苏易当即心中大恼,不能算错什么意思?同样不能算对吗?而且马钰这话虽然并非刻意疏离和全真弟子的距离,当然也不在乎旁人对印象如何,但这老家伙未免也太不辩是非了,对一个叛徒,竟然责怪没有给痛快,当即正色道:“师伯有所不知,弟子也想给一个痛快来的,可这小畜生实在不识好歹,之前将母亲关了起来,死活都不肯告诉弟子地方,弟子无奈之下,只得对其施以刑罚,哼,这家伙一向在全真教狗仗人势作威作福惯了,自以为不敢杀,却不知这等丧尽天良之人,普天之下人人得而诛之!师伯,弟子母亲如今身体虚弱,重病抱恙,弟子还得带她去休息,就不陪师伯多言了……”
走出了十几步,遥遥的一句模糊的话传来,“在全真教念了几十年的道,却还连祸不及家人的道理都不懂,专门跑去王府行刺家人,真不知道是跟谁修的乱七八糟的道!”
马钰无奈苦笑,心知这位全真教武功最高的弟子恐怕已经对生出了嫌隙,可自己只是想保住自己徒儿的一条性命,难道这便是错了吗?倘若是换了丘处机的弟子,恐怕也会跟自己一样的做派,毕竟,那是自己亲如子侄的弟子啊!
马钰仰天长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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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
还未走得几步,人群中便传来了一生悲呼,穆念慈从人群中挤出来,朝着杨铁心扑去,两人上次分开的时候,还是穆念慈被人掳去王府,中间几番波澜壮阔,却始终不得团聚,如今得见父亲无恙,穆念慈早已经泪流满满,扑上来抱住杨铁心便死死不撒手了
杨铁心也是老泪纵横,与穆念慈相依为命十几年,感情自然极深,两人抱头痛哭,良久之后,杨铁心似乎想起了什么,拉着穆念慈说道:“来,念慈,带认识认识娘!”
苏易无奈道:“认亲也不要现在啊,虽然武功高强,但是抱着个人这么长时间也会很累的,念慈,先带们去的房间,让娘在的房间里面好好休息一下吧!”
“哦……”穆念慈和杨铁心两人均是忍不住脸上一红,们二人抱的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