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的,透着微妙的喜悦kdsbz☆cc
“大夫说你已有两月的身孕kdsbz☆cc”
容莺如同被雷劈了一样僵住身子,缓过来后睁大眼,低头看了看腹部的位置,又重新抬起脸看他kdsbz☆cc
闻人湙注视着她的表情变化,有惊愕有无措,唯独没有欢喜kdsbz☆cc
她试探地问道:“那我今日腹痛难忍……孩子可是出了事?”
闻人湙扶在她后背的手掌悄悄攥紧kdsbz☆cc“大夫说了不是什么大事,你安心静养便好kdsbz☆cc”
容莺低着头不说话,面上只剩倦意kdsbz☆cc
一直到夜里,她仍是神色恹恹地提不起精神,闻人湙端来安胎的汤药,她紧皱着眉半晌没有喝,只欲言又止地看着他kdsbz☆cc
闻人湙耐心安抚,拿了蜜饯和糖果子来,哄着她一口一口喝尽了汤药kdsbz☆cc
容莺有孕的消息传得很快,靖昌侯府上下都为此欢快不已,宫中送了几大箱子的补药与珍品,连着李愿宁都送了礼kdsbz☆cc
她看到几乎摆了满满一个庭院的箱子,竟没有一点想打开看看的心思kdsbz☆cc面对着细致准备好一切的闻人湙,她就仿佛是个局外人一般,仍无法对这个孩子缓过神来kdsbz☆cc
自容莺有孕后,闻人湙便向宫中请了辞,若无大事,只肯留在府中办差kdsbz☆cc容恪知道是容莺的缘故后欣然应允,反让太子时不时住到靖昌侯府,让闻人湙好好教导他kdsbz☆cc
不过几日,到了喝药的时辰,容莺便一声不吭地外出了,侍女找不到人去禀告闻人湙kdsbz☆cc闻人湙无时无刻不在关注着她的动向,因此立刻便派了暗卫守在她身旁,自己则搁置了公务,不远不近地跟在容莺身后kdsbz☆cc
容莺一个人走了很远,直到一处小桥才停下,有几个妇人正在河边浣衣kdsbz☆cc小孩子在一旁乱跑着捣乱,其中一个妇人背后还背了一个啼哭不止的婴孩,将她压得背脊都直不起来kdsbz☆cc
她趴在桥边看了好一会儿,甚至没有注意到身侧多了一个人,被抬头的妇人频频打量的时候她才发觉,闻人湙不知不觉守在她身边有一会儿了kdsbz☆cc
“你怎么跟来了?”
闻人湙的出现容莺不觉得意外,只是有些烦躁kdsbz☆cc
“你不想要这个孩子kdsbz☆cc”他不是在用疑问的语气kdsbz☆cc
容莺扭头去看他的表情,并未发现愤怒和不悦,只是能看出几分无奈kdsbz☆cc
她没有否认,问道:“你不生气吗?”
闻人湙牵过她的手,摇了摇头,说道:“你可以和我说,不必将这些事憋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