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官……”
“你竟敢将我妹妹送给闻人湙!”容恪目眦欲裂,气愤到呼吸也变得急促xzhile◆cc“阿莺从长安一路到晋州,一路颠沛流离受尽坎坷,你可知我与她相聚有多艰难,我说好从此护着她,再不让她担惊受怕,为此不让燕军踏入晋州城半步,你却将她一个弱女子送到闻人湙手上?”
容恪眼中蓄满了泪水,眼眶早已通红,怒极转身,拔下护卫的剑就要去砍了太守,周围人赶忙去拦下他xzhile◆cc容恪趔趄着被扶住,剑颓然落地,砸出清越的撞击声xzhile◆cc
大夫看他满身的伤,正想让人扶他回去歇息,就见他满脸都是泪痕,死死地攥着拳头,颤抖道:“你是如何送走的阿莺,她可有哭过?”
晋州太守羞愧到不敢直视容恪,只敢低头道:“公主不曾落泪,她是自愿去绛州求援xzhile◆cc”
容恪狠狠地啐了一口,骂道:“混账东西!若不是你们逼迫,阿莺如何会自愿,我妹妹心善,自然听不得旁人口舌xzhile◆cc如今她不在晋州,自然是你们说什么便是什么!”
太守脸上一红,小声道:“公主临走前让下官嘱咐三皇子:望三皇子平安康健,别后也要努力加餐饭,还留了一件兔毛的领子让下官转交……”
容恪眼中又是一热,咬牙不让自己哭出声来xzhile◆cc
“是我没护住她,是我……”
晋州元气大伤,已无再战之力xzhile◆cc明知容莺在敌营中受苦,他做兄长的却无能为力xzhile◆cc这一切又如何能全怪旁人,要怪也都怪他连自己的妹妹都护不住xzhile◆cc
再等一段时日,即便是拼了这条命,他也把容莺救回来xzhile◆cc
绛州城中,风雪初霁,地上仍是厚厚一层白xzhile◆cc
容莺不便留在军营,闻人湙便随她一起住进了太守府xzhile◆cc绛州太守在燕军攻城前便携家眷逃亡,多半已经死在了半路上,此刻府中都是闻人湙的人xzhile◆cc
李愿宁想要让李将军替孩子取名,便给儿子取小名为平安xzhile◆cc
闻人湙大抵是从小和孩子不对付,平安一见到他便哭个不停,奶娘立刻又去哄,偏偏他总要跟着容莺,奶娘便委婉地向容莺表达了不满,她只好尽量不去见平安了xzhile◆cc
平安不喜欢闻人湙,他自然也不喜欢平安,便十分小孩心性地和容莺说:“日后你与我的孩子定会比他讨喜xzhile◆cc”
容莺冷冷地瞥他一眼,甚至不想搭话xzhile◆cc
很快容恪平安回到晋州的消息传来,容莺便写了信请人送去,想让他暂时安心xzhile◆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