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卧薪尝胆!
“赵勉!你有种就现在杀了我!”
赵勉冷笑,将她一把拽起来jueren8♜cc“我偏不让你如愿jueren8♜cc”
萧成器早就知道赵勉是自己人,然而此刻心中还是有些复杂jueren8♜cc在平南王府被屠的那一刻他就放弃了所谓忠君,而在得知皇上派人将流放的萧氏族人杀死的时候,他便下定决心只要能活下去,必定会回到京城复仇jueren8♜cc
赵勉以为他还在心软,索性说话刺激他:“你的妹妹萧成妍沦落成娼妓,被容麒虐待,容昕薇还划烂了她的脸,你如今犹豫,不如想想他们可曾对萧氏族人留情jueren8♜cc”
赵勉当然不会对平南王有任何悲悯,曾几何时他也是靠着背叛旧主得到今日荣华,得到这样的下场只能说是报应不爽jueren8♜cc若不是闻人湙看萧成器还有利用价值,他早就下手将萧氏斩草除根了jueren8♜cc
听到赵勉的话,萧成器的手紧攥成拳,额角青筋跳动,怒道:“你给我住口!”
赵勉冷哼一声,问他:“张云礼何在?”
萧成器神情郁郁,仍是没好气地答道:“入皇宫擒人去了jueren8♜cc”
赵勉神情微变,看向萧成器,问他:“闻人湙在哪?”
“我怎么知道?”萧成器一听到闻人湙的表情,面色就变得怪异起来jueren8♜cc当初为了求闻人湙,他可是磕了好几个头,谁能想到这样松风朗月般的帝师,竟然会是这场叛乱的推手,好一个隐忍阴狠的人物,竟以一朝帝师的身份在朝中隐藏了两年多,可谓恐怖至极jueren8♜cc
宫门大开,乱军涌入,宫中禁卫死伤一片,叛军副帅张云礼年逾五十,曾是废太子容珏的旧部之一,离开长安几近十七载,积攒多年的愤恨怒火只能朝这空荡的宫廷发泄,死去的妻儿便要皇室中人来偿jueren8♜cc
得了上头的命令,张云礼更加肆无忌惮,纵容士兵烧杀抢掠,所到之处皆是一片狼藉jueren8♜cc
长安城被攻破的时候,太后将子孙召入宫中,逼着众人喝下毒酒以死殉国,只为留下清白名誉jueren8♜cc妃嫔和皇孙们自然不愿,哭着喊着推拒,被强硬地按住灌毒酒jueren8♜cc
赵贵妃几乎是拉着女儿就跑,甚至还出言辱骂了太后,容莺也不愿意,然而病体未愈无力反抗,太后身边的宫女给她灌毒酒,她呛得吐出来,却仍是喝进去了一些,容臻拉着她逃跑,还安慰道:“皇姐别哭,那毒喝进去一口不死人的,我们快跑,叛军很快就来了jueren8♜cc”
容莺只知道萧成器和赵勉都是叛军统帅,踉踉跄跄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