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失败,就躲在房间里闷头苦画,谁劝也不听
我跟她关系最好,被师兄妹们逼着去陪她画了几次,这些专业知识也算是硬塞了一耳朵”
“小师妹?”顾惜月拧着眉,突然想到什么,问,“是蓉蓉么?”
前几天,顾星雨就曾和她提过,章御年和宋钦蓉之间的关系
她当时颇为惊讶,因而记得很深
“那她画画应该很好吧?”顾惜月抬眸
章御年微微颔首,眼神里带着笑意:“还行吧不过不能夸,一夸啊,她的尾巴就得翘上天”
顾惜月被逗笑了,掩唇“噗嗤”一声,叹道:“蓉蓉又漂亮性格又好,应该没有人会不喜欢她吧?竟然也会告白失败?”
“架不住那些年有人瞎呀”
章御年边继续说着宋钦蓉当年苦追傅司宸的事迹,边不着痕迹的接过了她刚喝完的空杯,给她递了碗清淡温热的小米粥过去
阳光从窗外斜斜的洒进来,落在男人高挺的鼻梁上,鼻侧落下一道阴影,显得整个人更加柔和
男人的声音不疾不徐,声色低沉悦耳,讲的时候不忘督促对面的顾惜月喝上一口粥
不知不觉间,一碗粥还真被顾惜月吃完了
空碗又一次被章御年拿走时,她自己都有点惊讶:“章医生?”
章御年十分自然的递了张纸过去:“擦擦嘴对了,你要是还想画画的话,小师妹那里有叠教学稿”
“教学稿?”顾惜月一下子就被吸引了注意力
章御年唇畔笑意更深:“嗯你想看的话,我去借过来,明天带来给你?”
明天是约好正式复查的日子
顾惜月不安的垂眸:“可以吗?”
“当然可以”
“顾惜月——顾惜月——”就在这时,有人在门口大喊的声音传了过来
顾惜月瞳孔骤缩
这个声音……不是傅承洲是谁?
章御年就站在窗边,掀开纱帘的一角,他看了眼窗外
只见顾家花园外的墙边,傅承洲站在那里,声嘶力竭的喊着
顾母等人闻声赶来,正气急败坏的叫佣人们带上扫把来赶人
傅承洲摆出了上次在医院门口时那股不死不休的架势,执拗的盯着楼上的方向,大声喊着顾惜月的名字
顾惜月刚平静下来的面容瞬间皲裂,眉心拧成一团,浑身都是寒气
“大小姐……”有人在门口小心翼翼的唤着
“让他滚!”顾惜月几乎是下意识的怒斥出声
最近她的状态时好时坏,本就处在精神最脆弱的边缘
傅承洲的出现像是一个提醒,让她不得不回忆起那段最痛苦的过往
她遍体生寒,仿佛又一次躺在了那个冰冷的全是水的地上,最珍贵的东西正在慢慢离开她
让她忍不住开始发抖
突然,一只温厚的手掌按在了她的肩上:“我去帮你看看?”
男人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和楼下那道嘶吼形成鲜明的对比
那是和傅承洲截然不同的,温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