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那座火凤社修建的石碑也颇为在意hcamdc☆com
如果只是块普通石碑,他们不可能将石匠掳劫到长夜岛秘密修建hcamdc☆com
尤其是他们对付石匠家属的激烈行为hcamdc☆com
可以预知,那块石碑对他们来说有着十分重要的作用,而且是见不得人的那种hcamdc☆com
然而到目前为止,除了知道对方这个计划和徐元举有关,别的就一无所知了hcamdc☆com
武承嗣已经派诸葛南去联络徐文清,现在只能寄希望她那边能有所收获了hcamdc☆com
正思虑间,一名亲卫忽然来报,说扬州刺史袁书同求见hcamdc☆com
武承嗣回到军营,在帅帐内接连了武媚的这位心腹干将hcamdc☆com
这位扬州刺史约莫四十七八岁,浓眉大眼,看起来似乎是个直肠汉hcamdc☆com
不过凡是了解扬州局势的人,都不会被他的外表所欺骗hcamdc☆com
在袁书同之前,武皇后曾经派了不少人打入扬州,结果没有一人能坚持半年以上,因为这样或那样的理由,很快被清除出去hcamdc☆com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袁书同来到扬州hcamdc☆com
他便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任凭狂风暴雨,我自随风飘荡,在他站稳脚跟之后,徐元举也跟着被派来hcamdc☆com
两人合力之下,才慢慢在扬州占据一席之地hcamdc☆com
不过时至今日,扬州大部分的豪门世家和军方将领,依然唯越王李贞马首是瞻,稍有不慎,就会落到徐元举现在的下场hcamdc☆com
进入帅帐时,袁书同脸上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表情hcamdc☆com
“殿下,您再不过来,下官恐怕也撑不了多久了hcamdc☆com”他苦笑道hcamdc☆com
武承嗣做了个请坐的手势,缓缓道:“说说扬州的局势吧hcamdc☆com”
袁书同叹了口气,道:“自从徐长史因收商人的黑钱被下狱后,原本投靠我们的俞家和严家又投到越王和韩王那边去了hcamdc☆com”
“俞家和严家?”
袁书同解释道:“他们都属于扬州八大家族,这些年来我们一直在拉拢他们,好不容易才拉拢过来两家hcamdc☆com”
他继续说道:“如今八大家族都投向了越王,原本保持中立的水军都督杨思俭也与越王来往密切,只有淮南道安抚使周舒亭还保持着中立hcamdc☆com”
武承嗣皱眉道:“你这个扬州刺史该不会也被架空了吧?”
袁书同苦笑道:“那倒没有,不过扬州百姓都十分爱戴越王,对刺史府非常排斥,下官可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