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是冤枉的bqgam ◎com真正的犯人,儿臣已经带来,还请父皇做主bqgam ◎com”
皇上半靠在椅子上,微眯着双眸,盯着殿内的太子bqgam ◎com
这是他的皇长子,乃是元后嫡出,自幼便有敏而好学的聪慧之名bqgam ◎com
他也对太子给予厚望,任命多位儒学大家为太子之师,教导他儒学经典,治国经邦之要义,可是不知何时开始,他对太子的失望多过期望bqgam ◎com
“做主,你要朕如何给你做主?你是觉得朕让锦衣卫抓人抓错了?”皇上的语气平缓,听不出任何脾气bqgam ◎com
可是熟悉永隆帝的人却知,这已是他气急之下的神态bqgam ◎com
太子自然也感觉到了这股不平静,他小心翼翼抬头望向皇上,低声道:“父皇,儿臣并非此意bqgam ◎com”
“不过就是一介小小伶人,值得你这般兴师动众,还带人闹到北镇抚司,你身为一国储君,可想过自己的身份?”皇帝越说,语调越冷bqgam ◎com
哪怕是端王和魏王之事,都不曾让他如此生气失望bqgam ◎com
老三、老四两人不算东西,可那也是为了争帝位,太子行事,竟荒唐到如此bqgam ◎com
为了一个小小的伶人,不惜亲自到北镇抚司bqgam ◎com
太子低声道:“父皇,此事乃是霍贵妃刻意为之,她是为了构陷儿臣身边的人bqgam ◎com”
他话音还未落下,皇帝顺手抓起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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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镇纸,砸了过去bqgam ◎com
好在永隆帝并非真的要下死手,砸的时候还是偏离了太子bqgam ◎com
永隆帝恨铁不成钢道:“便是她构陷你,你若是不暴露弱点,她岂能轻易让你就范bqgam ◎com”
“父皇,儿臣一直未曾求过您什么,这次只求您放了宝清bqgam ◎com他实在是冤枉的,”太子叩首,言辞恳切bqgam ◎com
永隆帝望着跪在光可鉴人的金砖上的太子,只觉得额头突突直跳:“你当真是昏了头bqgam ◎com”
关于太子的传闻,他不是不知bqgam ◎com
在这皇宫内院之中,帝王无所不晓bqgam ◎com只不过他想要让太子自己醒悟,早日迷途知返bqgam ◎com
可如今看来,他竟是越陷越深,嬖爱伶人,冷落太子妃bqgam ◎com
“来人,来人,”永隆帝吼了一声bqgam ◎com
殿外候着的总管太监彭福海,一路小跑进来,“陛下,奴才在bqgam ◎com”
永隆帝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