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中间,就看见一个岗哨亭,旁边两个人倒在地上,旁边还摆着酒坛和几盘小菜bqgod ◎cc
看来确实如杜三说的那样,这些人喝了他加料的酒,都晕倒了bqgod ◎cc
沈绛跟着杜三,一路往里,终于从密道中走出,第一次见到这个私矿的庐山真面目bqgod ◎cc
“那些矿工被关在哪里?”沈绛环顾四周bqgod ◎cc
这里太过安静,风声在山谷中呼啸而过,本该是阖家团圆的喜庆日子,却在此刻、此地,有种莫名的哀切bqgod ◎cc、
杜三指了指不远处的房子,“那里就是关押矿工的地方bqgod ◎cc”
沈绛带着人,立即前往那里bqgod ◎cc
说这里是房子,其实倒不如是简易的工棚,江南的冬天虽不比北方那么冷,可现在也是寒冬腊月,这简陋的房子,看起来四处都在灌着风bqgod ◎cc
这一排排的房子,连在一起bqgod ◎cc
沈绛立即让人打开房门,将矿工放出来bqgod ◎cc
卓定上前,踢开第一间房门,可谁知门一打开,不仅他傻眼了,就连身后站着的诸人,也皆傻眼bqgod ◎cc
工棚里居然空无一人bqgod ◎cc
杜三失声大喊道:“怎么会这样,我亲眼看见他们进了工棚的,我亲眼看见的bqgod ◎cc”
直到身后突然传出一声大笑bqgod ◎cc
“若不是让你亲眼看见,怎么能教你上当bqgod ◎cc”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bqgod ◎cc
也在同时,周围传来纷杂脚步,光听这沉重脚步声,便知这些人身上定携有兵器bqgod ◎cc很快,周围的漫山遍野,出现了不少人bqgod ◎cc
刚才的空寂瞬间被打破bqgod ◎cc
为首的乃是一个四十来岁的男子,一副书生模样,留着胡须bqgod ◎cc
“龚先生bqgod ◎cc”杜三的声音颤抖,他实在没想到此人居然会出现在这里bqgod ◎cc
龚先生面无表情望着杜三,冷冷道:“杜三,赵爷待你不薄,你居然敢背叛他bqgod ◎cc你可知背叛赵爷的下场?”
“龚先生,我是被逼的,求你饶了我,饶了我全家老小吧bqgod ◎cc”杜三不住的磕头,他好像不要命似得,将额头磕在面前的地上,不平坦的地面将他的额头擦破,鲜血淋漓bqgod ◎cc
杜三苦苦哀求之后,突然抬手指着沈绛,说道:“都是这个女人,是她,是她威胁我bqgod ◎cc她给我下毒,她逼迫我bqgod ◎cc我真的是被逼的bqgod ◎cc”
事到如今,沈绛如何不明白bqgod ◎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