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了kunni◆cc
“小公子,小公子kunni◆cc”
沈绛被身边的两声轻唤,叫回了思绪kunni◆cc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不如我请公子去附近的茶楼坐坐kunni◆cc”
沈绛本就有意跟他交好,当即笑道:“恭敬不如从命kunni◆cc”
天茗楼乃是京城里有名的茶楼,姚羡对这里轻车熟路kunni◆cc
他刚到门口,店小二就迎出来朗声道:“姚公子,今个还是要雅间吗?”
“自然kunni◆cc”姚羡此刻没了刚才在大街上拿不出银子的窘迫,一副公子哥风流模样kunni◆cc
待他们入了雅间坐下,姚羡便说:“到现在还不知公子姓名呢kunni◆cc”
“在下姓沈,单名一个绛字kunni◆cc”
灿烂的光线从微支着的窗扇照射进来,落在不远处黑漆镶嵌海棠刺绣大屏风上,让整个屏风上的画,染上一层绒绒金光kunni◆cc
不远处放着的香炉上,正升起袅袅轻烟kunni◆cc
整个雅间弥漫着一股淡淡而清幽的香气,如在鼻尖处萦绕kunni◆cc
而对面的小公子坐在这一片绒绒金色盛光之中,竟有种让人不敢直视的俊美华丽kunni◆cc
姚羡目光闪了闪,不由请问:“不知小公子的绛,为何字?”
“点绛唇的绛字kunni◆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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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沈绛也曾问过父亲,为何要给她取这个字kunni◆cc
爹爹回信与她说,那是因为她出生那日,漫天霞光,整片天际如同被染上一层绛色kunni◆cc
终于,姚羡在细细打量她一番之后,哈哈大笑了起来:“我就说嘛,哪有男人长这么漂亮的kunni◆cc若是真有男人长这样,只怕以后他媳妇得羞愧而死,因为长得还没自己相公好看kunni◆cc”
听着他张扬而放肆的话,沈绛反而没有惊讶kunni◆cc
因为传闻中,姚羡就是因为浪荡而又不服管教的性格,才会被逐出家门kunni◆cc
所以,她见到对方,就有种果然该如此的感觉kunni◆cc
沈绛不仅没生气,反而轻笑望向他,“那我是该谢谢姚公子的夸赞了kunni◆cc”
这话反叫姚羡一愣kunni◆cc
他离经叛道惯了,说话没有把门,刚才调侃的话说完,才想起来对面这位精致又秀美的小公子,其实是个姑娘kunni◆cc
他实不该这么调侃kunni◆cc
谁知这位姑娘居然丝毫没有姑娘那种扭捏的模样,既被夸赞了,就疏朗大方的说声谢谢kunni◆cc
姚羡边摇头边叹道:“可惜沈姑娘不是男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