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
但她对邓瑛的身子有一种可以品出酸涩的情欲,对的人生有一种与时光无关的爱意
可是这些想法,要怎么样才能说给这个谦卑的人听呢
“之前跟说买宅子的事儿,在看了吗?”
她一面说一面轻轻地松开邓瑛,摁了摁自己的眉心,平息五感内的酸潮
邓瑛不知道杨婉的内心此时翻涌着什么,仍然平和回答她的话
“在看,已经看好了两三处,想帮再看看”
“……很难出宫吧,怎么看?”
“没事,过两日,等闲一些,就去把那几个园子摹成图,拿回来给看”
杨婉笑了笑,“都忘了以前是做什么的了”
正说着,合玉过来说易琅已经醒了邓瑛便站了起来,和内侍一道在地屏后等候
杨婉也跟着站起身
是时,雨霁云开,天光熹微
邓瑛见杨婉的目光仍然追着,便抬头冲她笑了笑
杨婉抬起头,朝无边的天幕望去,云中鸟声辽远,风过树冠摇动枝叶,与之齐鸣
贞宁十三年六月
邓瑛还活着,人生尚在
如若能买下邓瑛的残生,杨婉愿倾尽所有
——
一晃,夏季便过去了
几阵秋雨迅速冲凉了京城的天气,秋叶卷在风里,不论宫人们怎么清扫都扫不干净
杨伦回京的时候,正好错过了白焕的大寿
听说阖府热闹了好几日,但也劳了这位阁老的心神,入秋后立即大病了一场,病势汹涌贞宁帝不仅赐药,还命易琅亲自过府问疾
白玉阳和张琮等人都劝白焕好生休养,但白焕最后还是自己挣扎起了身,每日和其余阁臣入阁议事,甚至比平时还要早些
为了照顾白焕的病体,皇帝命惜薪司提前向会极门的内阁值房供炭
杨伦走到会极门前的时候,刚好看见邓瑛正和惜薪司的陈桦说话
陈桦面色看起来有些为难,抓着后脑勺低头说道:
“厂督,今年户部确实收得紧,就这些,也是陛下赏才有实在是给您匀不出来了,但是若是不嫌弃的话,每日供混堂司的那几筐子,还能克下一些,到时候让人捡好了,给您送过去”
邓瑛点了点头,“那就多谢了”
“您哪儿的话,给您做事那不是该的,还有,您上回说的银子,也给您备好了,您看……
“什么银子”
杨伦的声音打断了二人的对话
陈桦回头见是杨伦,忙行了一个礼“杨大人回来了”
杨伦朝前走了两步,看着邓瑛的眼睛道:“贪得还不够多吗?”
邓瑛侧身对陈桦道:“先回去吧”
陈桦应“是”,一声也不敢吭地从杨伦身边走了过去
杨伦回头看了陈桦一眼,冷道:“看没看见傅百年被押解进京的样子,看没看见李朝被刑部锁走时的样子?这两个人,一个是荆州的知周,宋王的舅子,一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