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地方上也会有光的,哪一处地方官衙也不肯落后啊,都会争着给司礼监的公公银钱,虽然……郑秉笔好像不是那样的人,但也有体面呀,为什么叫辞?”
李鱼忽然道:“她觉得要出事儿呗”
杨婉一怔,李鱼却不知道自己说了一句什么样的话,自顾自地在滚水里捞着羊肉,继续道:“她刚刚不是筷子掉了吗?”
杨婉被锅气冲得有些迷眼,邓瑛见她伸手揉眼,便站起身,“坐这边”
杨婉摇了摇头,拽着的袖子坐下,深深呼出一口气
“哎,说好请客,结果自己搅得们都吃不好”
陈桦道:“哪能啊,们哪里停了筷子,其实云轻有时也这样,遇到些事,就容易想多不过觉得也挺好的,这是真细致,未雨绸缪嘛,和李鱼就没这脑子”
邓瑛听陈桦说完,低头对杨婉道:“明日去和郑秉笔说一声,请留心”
杨婉点了点头,抬手拍了两下自己的脖子,鼓着嘴呼出一口气,忍不住抬头又道:“要不,还是让辞吧”
李鱼顶她道:“也是,都说了是皇后娘娘指派的,叫辞了,那可是抗皇后娘娘的懿旨,拖出去打死都不为过,人郑秉笔菩萨似的一个人,怎么跟过不去啊……”
宋云轻打掉李鱼夹起的肉,严肃道:“别吃了,下去”
陈桦忙道:“算了算了,都是好心,来来来,这里还有一片肉,见邓督主和掌籍都还没吃上呢,给下了啊”
杨婉捏着邓瑛的袖子低下头,抿了抿唇,说了一声:“对不起,这糊涂话也不知道是怎么出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