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些,如今可难了,就拿来的这些,还是年初库里扒拉出来孝敬司礼监,结果老祖宗发慈悲,给赏回来了的看今年冬天,怕是更难”
宋云轻问道:“怎么就缩减得这么厉害”
陈桦摇头道:“这谁知道”
“户部紧”
杨婉随口接了一句,打开点心盒子,挑了一块绿豆糕递给李鱼,“小屁孩,给先吃”
陈桦倒是没太在意杨婉的话,宋云轻却道:“户部紧?是什么说法?”
杨婉道:“当没说,朝廷的事,咱们还是不议的好”
宋云轻托着下巴,“这也不单是朝廷的事,没见咱们的俸禄也跟着缩了吗?横竖想知道为什么”
陈桦道:“那也不能问杨掌籍啊,她也是尚仪局女官,怎能比知道的多?们这些天天往外面跑都不清楚的事儿,人杨掌籍能跟说些什么”
宋云轻道:“瞧不起谁呢,是不行的,杨婉可比和李鱼都要清醒”
杨婉笑了一声,“其实也不复杂,就是南方清田结束,户部要一笔银子来收官田,但是今年年初,因为封赏蒋贤妃一族,内廷亏空得厉害,户部又捏着银子不肯发补进来,这不就得缩节了吗?”
宋云轻听完,冲着陈桦扬了扬下巴,“瞧,比清醒吧,还敢说什么”
陈桦赔笑道:“不敢不敢……”
刚说完,正巧看见邓瑛从护城河边走过来,陈桦忙站起身行了个礼:“督主,您可算来了,被两位女官大人训斥得快没辙了”
邓瑛听说完,只是看着杨婉笑,没有说什么
陈桦见此,捂着脑门道:“哎哟,忘了,您也是个不敢回嘴的”
宋云轻起身向邓瑛行礼,杨婉也跟着站起来向邓瑛行了个女礼
邓瑛忙作揖回礼,“们如此,还如何坐呢”
宋云轻道:“督主您只管坐,不用理会奴婢们,今儿是杨婉做的东,一应的吃食,碗碟,锅炭,都是要从她的俸禄里出的,奴婢们跟着坐陪,自然是要伺候起来”
杨婉弯身将邓瑛身后的凳子往桌前挪了挪,“坐吧,云轻说话就这样”
“好”
邓瑛撩袍坐下,云轻等人也相继坐下
陈桦翻着锅子底下的炭道:“这炭也是不大好,烧这会儿了,汤水还没滚”
宋云轻道:“别老去翻它,让它在底下自个醒一醒就旺了”说完,又看向邓瑛问道:“对了,督主,今儿听说,司礼监要在东边奶子府(2)那儿给皇次子再挑几个乳母”
李鱼吃了一口绿豆糕,含糊道:“都已经两个乳母在伺候了,还挑吗?”
宋云轻道:“蒋贤妃怀孕的时候,奶子府那儿就备下了八十来个奶口,光禄寺每天四两肉,八合米地养着,隔不了几日,地方上还给送物送钱,就为预备贤妃这一胎呢还记得,当年宁娘娘有孕,也不过备了五六个,真正使